循环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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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探微笑笑，“那只是表象。”他的内在已经肮脏不堪，萧泽完全知道他与贾贺的过去，甚至还看过那些视频，这样的他，有什么值得别人去爱的？

顾探微瞪眼，这题超纲了。他不会。

然后顾探微再立刻否决。

“你要想开点，过去就让他过去。比起你来，”孙郝这时灵魂发问，“那你都说萧泽有病了，你说谁能忍受他？”

鸟笼内一片黑暗，四周静悄悄的，顾探微不知道萧泽在外面做什么。他只能静静地等待。

都是因为孙郝的戏言。

“你知道什么是雏鸟情结吗？”萧泽的突然出声，打断了顾探微的胡思乱想。

孙郝神情复杂，“你不要这么自卑，你是天才的创作家，如果你出道，很多人都会爱上你。”

“别说话。”

这题他会，顾探微道：“你说他爱我，傻子才会爱我。”

尤其是萧泽那样高高在上的人，他以后的伴侣……会是怎么样的呢？

现在他看萧泽都有些不自在。

虽然他当时表现得很干脆，但是后座力是是强大的。他那句“他可能爱上你了”在顾探微的心里，如原子弹的余韵，一波一波地冲击着他。

“不告诉他可以，但你得先告诉我，他哪傻了？”

过了大概五分钟，萧泽猛地拉开床帘。强烈的光刺进来，让习惯了黑暗的顾探微眯了眯眼，他看向背光的俊美男子，心跳很乱。

顾探微慌道：“你千万别告诉四哥。”他说他有病，知道了又得罚他了。

但是孙郝的话，一直还在顾探微心里徘徊不去。

萧泽盯着他，缓缓开口，“叫爸爸。”

“呃，就是小鸟破壳的时候，看见的第一个活物当作妈妈？”顾探微机械答道。

这时萧泽走了出来，顾探微与孙郝默契地暂停了对话。

萧泽看着顾探微木然的表情，自己也感觉不对。

没有一种爱情是叫爸爸的。或许萧泽对他，是父子情？

“四哥？”

他本是有点焦躁。他看书学也不少，这些天也尽量照着做了。可是到现在顾探微还没有松口，他感觉没什么作用。

“对。”萧泽点点头，然后将床帘散开，全部遮了鸟笼。

顾探微抬头，看见萧泽站在鸟笼外看着他。

陷入黑暗中的顾探微：“？”

顾探微于是就闭嘴了。

顾探微的理智不停地告诉他孙郝只是随便这么一说，完全没有事实依据，但是他仍不受控制地想，难道萧泽真的对他是爱？

顾探微：“……”冷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