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春桃早已吓破胆子，长远也跟着跪下求情。

阿鸢并不强求卫循会替她做主，她想要的只是春桃能活下来。

“没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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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呆愣得抬头，眼中并无焦点，出口的声音仿佛用了所有的力气。

而且这也只是阿鸢的一面之词，并不能说明沈秋瑜真的刁难她。

满屋子的声音仿佛都化为空无，阿鸢身子僵硬，脑中一片空白。

卫循心中愧疚，掌心攥了又攥，“你可有什么想要的？”

“没有。”

“是沈娘子是沈娘子烫伤的我。”

便是废了这双手，她也愿意。

我的命令，您罚我吧！”

沈秋瑜是官宦之女，在没有证据的份上发落她，伤害的只会是阿鸢。

阿鸢笑了，仿佛预想中的答案终于落地，她心头也跟着一空。

阿鸢额头贴在地上，声音笃定，“妾知道。”

没有证据，他便不能替阿鸢做主。

卫循盯着阿鸢的手，眼中的怒气如有实质。

第21章 护短

“我说了，世子爷便信么？”

卫循声音又是一阵沉默，许久他开口。

“照顾多年便照顾出一身伤来，若还留着她，你不怕伤得更狠？”

“这事便告一段落，以后不许再提。”

阿鸢早就预料到会是这个结果，她身子伏得更低，又恢复了那副乖顺模样，“是。”

阿鸢重复说了两次，双手的疼痛让她有些虚脱，却坚持跪直身子等待男人的回答。

许久，卫循才开口，他问道，“有证据吗？”

这便是要拿好处封她的口了。

沈秋瑜那样的人，又怎会给她留下把柄，就算难为人，她也是滴水不漏。

阿鸢眼泪砸在青砖上，强忍着哽咽，“妾想去大佛寺，给碧梧上一炷香。”

外院的赏赐如流水般送进来，但阿鸢已经提不起心思。

“你可知污蔑是大罪，尤其是污蔑贵女？便是我也护不住你。”

卫循盯着衣摆的血痕，心里又疼又气，只是那脸还冷着看不出情绪。

卫循虽允了阿鸢出门，但必须等养好手上的伤。

“爷，春桃虽然性子憨直，但对谢主子却忠心，您念在她照顾谢主子多年的份上，饶她一命吧，小的也愿意替她受罚。”

卫循心口越发闷疼，他攥紧掌心，缓缓点头，“信。”

春桃哭声呜咽，想求饶却又不敢。

她手上的伤养了大半个月才好，也幸好没有伤到骨头，不然再好的药膏也挽救不回来。

卫循被她眼中的空洞蛰到，不自然的移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