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凡灵窝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剧，边看边等周穗回复。

“谢谢，我现在去！”季凡灵扫了一眼消息，转头就跑。

“不回来的话，让她跟我说声。”

季凡灵飞快地蹬上鞋：“我坐公交去，很快就回来。”

最近是秋冬流感高发季，即便天色昏暗，儿科仍然挤满了面露焦色的家长和怀中或哭或闹的儿童。

周穗明显愣了一下，盯着她的脸，和记忆中的逐渐重合，瞬间脸色煞白，往后连退三步：“你，你，你！”

不知道周穗在忙什么，一直等到傍晚，傅应呈才中断了工作，喊她过去看周穗q`q上刚回的消息。

周穗：【？】

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然而男人没有和她斗嘴的意思，转身径直进了客厅。

“啊？啊？啊？？？？？”

她说完犹豫了下，挠了挠脸，慢吞吞道：“也有可能，不回来了。”

“……”

周穗：【你是傅应呈本人吗？】

智者不在别人的地盘和人干架。

走了一个来回，季凡灵无意间注意到自动缴费机边的一个女人。

烘干的过程虽然并不怎么美妙，不过结果倒是格外美妙。

女人抬头，左右看了看，没找到是谁喊她。

傅应呈盯着她看了一会，神色不明道：“行。”

你差的是智商”。

她戴上口罩前的一瞬间，季凡灵瞥见女人细眉紧皱，门牙咬着自己的嘴唇。

“嗷……疼。”周穗老老实实道。

季凡灵忍不住冲着他背影“喂”了声，放狠话的速度没能追上他的脚后跟。

季凡灵才不听她的，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周穗的胳膊，拧了一下，挑眉问她：“疼吗？”

下一秒，人群中挤出一个女孩，朝她的方向大步跑来。

季凡灵心里一动：“周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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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穿着白色棉袄，上半身略有些臃肿，正取下口罩，抬头对着镜头，片刻后又戴上口罩，取了小票，转身走来。

“那、那什么，”周穗结结巴巴，“鬼拧人，人也会疼吗？”

傅应呈跟在她身后，伸手取了衣架上的大衣，拿上车钥匙：“你知道医院在哪？”

“疼就对了，证明你不在做梦。”女孩板着小脸。

人民医院儿科。

季凡灵慢吞吞道：“鬼拧人疼不疼，我不知道，不过呢……”她突然加快语速，“鬼咬人一定是疼的！”

“知道，不远。”

“是我，季凡灵。”

……

放他一马。

季凡灵垮着小脸：“什么意思？你说我哪儿差？”

【周同学，打扰了，有急事需要联系，请问你现在在哪？】

假如能住周穗家的话，更好。

过了会，周穗又回：【我现在在人民医院儿科，请问你找我什么事？】

下午傅应呈待在书房里，偶尔去厨房倒杯水，顺便瞥一眼她。

季凡灵安抚：“你不要害怕。”

季凡灵挤在看病的人群里，大部分人都戴着口罩，让她找人变得更加困难。

算了。

……就仿佛，算不出题时，会露出的表情。

周穗慌乱：“你不要过来！！”

说完，她抓起周穗的胳膊，龇牙就咬，凶得一批。

烘过的衣服像晒过太阳一样干燥温暖，让人很难不喜欢。季凡灵立刻就跑去卧室换上了。

傅应呈早上六点给她发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