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呢？”

愈来愈沉、愈来愈大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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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也抱了你。”

傅应呈先移开了目光，抬头，下巴冲沙发上的兔子抬了抬：“那个呢？喜欢么？”

让人后脊发麻。

她很少直白地说喜欢什么东西，平时顶天不过一句“挺好”。

季凡灵转头看了一眼，点头：“喜欢。”

傅应呈目光垂下，慢慢在她脸上游弋，从满足眯起的眼尾滑到小巧的鼻尖，从眼睫滑到微张着的、沾了点乳白奶渍的唇角。

——出人意料的诚实。

傅应呈低下头，眼眸完全沉在暗处，沙哑地喊她：“季凡灵。”

空气里弥漫着很浅的花香，女孩的眼里倒映着清浅的月光。

炽热地窜过神经末梢。

“所以……扯平了。”

季凡灵打了个嗝，温吞道：“喜欢。”

“那我……”

“……这又是在干什么？”

“也不是什么都喜欢。”

“喜欢。”

扑面而来甜腻的玫瑰酒香。

傅应呈轻笑了一声：“我上周寄给你的护肤品呢？”

让人有种难忍的冲动，想伸手帮她抹去。

等盯着季凡灵把药吃完，奶也喝完以后，傅应呈俯下一点身子，看着她的眼睛：“怎么样？”清醒一点没。

和小酒鬼有什么好说的。

身后传来拖鞋的响动，以及女孩很慢的一声：“等一下。”

任由他做什么都行。

现在倒是。

“怎么？又有什么……”男人停下脚步，还没完全转过身来，就感到一个温热的身体迎了上来，抱住了他。

女孩被他看着，不闪不避，就这样和他安静地对视。

隔着布料，喷吐在身上，一下下。

傅应呈还没完全转过身来，就这样半侧着身，瞳孔微颤，错愕地低下眼。

“喜欢。”

却仍然是软的。

微烫的。

简单的几个字。

咚、咚、咚。

生涩得像刀子一样，甚至漫出一丝血腥味。

——那我呢。

傅应呈莫名泄了气。

男人意外地微微挑了下眉尾。

傅应呈愣了下：“……喜欢什么？”

傅应呈看着她的眼睛，原本流畅得脱口而出的话却卡在喉咙里。

她眨了下眼：“什么？”

季凡灵：“蜂蜜牛奶。”

让人窒息的压力，像潮水一样沉缓漫起。

女孩的脸埋在他身上，包括她不太清醒的，若有若无的鼻息。

季凡灵纤细的胳膊圈着他的腰，没什么力气，她身上也没多少肉，靠过来，甚至添不了多少重量。

男人绷紧的指节动了动，手背青筋凸起，难捱地动了动，最后还是没有抬起。

“什么都喜欢？”

好像。

他一手收起杯子，一手拿起她吃剩的药盒，转身道：“休息够了就早点洗漱，不想洗就去睡觉。”

男人摇了摇头，自嘲似的，冷冷嗤了声。

女孩声音闷闷的，语速很慢地讲道：“我刚刚，要你抱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