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凡灵躺在地上摇头：“没有，只是休息一下。”

女孩耳廓红了一点，夹了块肉：“倒也不是……”

还酒量好呢。

……

“哪有为什么，就是不可以。”

季凡灵心里突然动了下，一股酸涩的暖流热热地从心脏处漫开。

两人各自揣着情绪，没有只沾嘴唇，都仰头喝了不少。

吃到一半，季凡灵想起来：“对了，你生日是八月吧，”

说不定也是最后一次。

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加勒比弓背炸毛：“哈——”

季凡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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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历生日就不算生日了?你还挺会歧视。”傅应呈扯着唇角，“就非得是小年？“

女孩的耳朵倏地一下子全红了，炸毛似的。

这人会读心吧？

季凡灵放下杯子，呵了声，“况且，我酒量好得很。”

“为什么?过生日不是挺好的么？”季凡灵问。

这两个字的发音。

男人眼神顿了下，对上她的目光：“看来，你挺喜欢过生日的?”

傅应呈欲言又止，还是劝了句：“喝慢点吧，别一会在家满地乱爬。”

“……那怎么行。”

她记得百度百科上是这么写的，“八月几号?”

“喜欢过还不简单，11号再给你过个阳历生日。”傅应呈继续道。

傅应呈琢磨似的，轻声念：“……小年。”

加勒比跳上她胸口，吧唧着嘴吃胡萝卜。

“我都二十八了，还过什么生日。”傅应呈觉着好笑。

傅应呈低头看着脚边安详躺平的人：“……”

“你才满地乱爬，这根本就没酒味。”

傅应呈注意到她的反应，目光顿了下，联想到上次饭局，还有去年生日，提到小年时她都有些奇怪。

喂着喂着。

季凡灵看了它一眼，挑了一小块胡萝卜弯腰喂猫。

傅应呈定定看着她，突然很轻地笑了下，眼里映着点小吊灯的光：“迟了十年的长大成人，恭喜。”

她扭头，凶巴巴瞪着他，半晌憋出一句：“不可以喊！”

完全是一杯倒。

一整天来来往往的人跟她说了无数声生日快乐，她依然没觉得，她的生日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她却突然有点高兴了。

季凡灵笑意僵硬，往后靠了靠：“……这不是在聊你么。”

女孩生硬地咳了一声：“没有，不是，怎么可能？”

“……”

傅应呈眉尾微挑：“醉了？”

“到时候我准备。”

“你都给我过两次生日了，”季凡灵讲道理，“我至少给你过一次。”

可是这一刻。

不知道是哪个词说服了傅应呈，他移开目光：“八月五号。”

男人微眯了眼，目光带着一点审视地打量她：“小年怎么了?”

季凡灵：“……”

“为什么?”傅应呈敲了敲桌子，似笑非笑。

季凡灵抬起快空了的酒杯，喝完，兑满，又咚咚咚灌了大半杯下去。

停了两秒，傅应呈问：“小名?”

“别躺地上。”傅应呈放下筷子，站起身，挥手赶猫。

二十分钟后，女孩饭吃得差不多了，加勒比走了过来，蹭了蹭她的腿，喵了声。

傅应呈的筷子停下，无声看着她，眼神像是在说你怎么还惦记这个。

衔在他唇间，显着格外柔软暧昧。

然后，顺势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