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取了还不高兴?”

“你还欠我一顿饭，”傅应呈蹙眉，扫过她的表情，目光顿了顿，“忘了？想赖账？”

两人下楼，上了车，全程季凡灵都在努力说话，有问必答，语气也很好。

是高兴的。

“……哪里不高兴了？”

“……”

过了会，傅应呈唇角勾着：“帮你填志愿了？陪你高考了？还是又在想借你运气的事？”

傅应呈心脏忽然跳着，撞了一下他的胸膛。

“为什么出去吃？”她找回自己的声音。

季凡灵耳朵一瞬红了，紧巴巴道：“绿灯，走了。”

红灯，车子缓缓停下。

“……”

就开始保护我了。

好像隔着很多年的时光在看他。

好像就只是。

“……”

傅应呈看向红绿灯，只好把视线放回路面上，继续行驶。

男人屈指，不轻不重地敲了敲方向盘，又问：“我做什么了？”

季凡灵茫然抬头，隔着客厅，和傅应呈对视。

女孩亲完又退缩了，坐了回去。

“啊，还要我请你？”

傅应呈转头看向她，注意着她的表情，听见她轻轻喊了声：“傅应呈。”

近在咫尺，却握着方向盘，什么都不能对她做，心里被吊得不上不下地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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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高兴得她觉得自己好像个大混蛋。

硬邦邦地撞了一下他的嘴巴。

傅应呈指尖点了点方向盘，淡淡道：“怎么不高兴？”

“都考上a大了，”傅应呈看着她，心情很好似的轻笑了声，“不请我？”

一分钟后，女孩茫然地看着他打着双闪，减速靠边，打到停车档。

“怎么不说话？哑了？……小年？”

她扣上安全带，扭过头，看着窗外，抿着唇，耳根一点点地泛红，小声说：“……谢谢。”

在我不知道的时候。

“……不是。”季凡灵说。

车辆驶出小区，车里安静了一会。

季凡灵跟被戳了一下似的，猛地扭过头，瞪着他，从牙缝里挤出句：“谢你就谢你，你还问问问，我不能谢你吗？”

谢谢你。

傅应呈：“你说。”

季凡灵定定看着他，过了几秒，突然“啪嗒”一声解开了安全带。

“我也没做什么，怎么突然谢我？”

傅应呈低笑了声：“……你那算什么谢我？”

傅应呈蹙眉：“说就行了，你坐好……”

一瞬间有点恍惚。

傅应呈没理会她的话，看着路面，仿佛随意地猜测，“不想留在北宛？后悔学法了？真后悔了大二也能转专业……”

不是程嘉礼，是傅应呈，太好了。

男人喉结滚了滚，唇角止不住上扬，被她突如其来的示好亲懵了：“谢什么？”

没什么表情地。

他话没落地，女孩凑过来，木着脸亲了一下他。

季凡灵起身，绷着脸道：“我能是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