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介意折断万慕青的翅膀，将她困在穆杉身边。这样，起码穆杉是快乐的。

“如果我再看到有关婚礼事宜确认的人，你就不用来上班了。”

不知道总监是不是有什么结婚恐惧症，本来是个好事，但是每次提总监都黑脸，有个溜须拍马的人见到总监就一顿夸总监和她未婚夫郎才女貌，然后直接被开除了。

“你别喝了，你这是想喜事丧事一起办么？”刘英从万慕青的手机抢过酒杯。这女人都快成酒鬼了。

穆杉转身的那一瞬间，曾秀恩就睁开了眼睛，眼泪顺着他的眼角滴落。她终究不是她放在心里的人。

她穿好衣服，收拾好行李，在曾秀恩的额头落下一个吻。“曾秀恩，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会早点遇到你，然后爱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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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秘书，总监的脾气好些了么？”门外站着的销售经理陪笑问到。

秘书从万慕青办公室出来，捂着胸口大喘气。总监这两天越来越暴躁，现在干脆连婚礼两个字都不能提。可这是她的婚礼呀。她们一群外人忙的再欢有什么用。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也不会那么巧，前天得罪总监，第二天就因为上班迟到这种问题被开除。自从那次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提这个茬。

“万总监，这个是婚礼的流程，您现在有时间的话可以确认一下么？”婚礼策划师现在万慕青面前声音越说越小。

“你能清醒点么？你现在这么折腾自己也于事无补，早知现在何必当初。伤害她也伤害自己，你怎么知道穆杉不愿意陪着你下地狱。”刘英盯着万慕青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穆杉侧身看着她，心中说不出的滋味。她曾经想，时间可能会冲淡曾秀恩对她的感情，她们还能做回好朋友。可是感情从来不由人。一如她爱万慕青，求而不得，曾秀恩爱她，飞蛾扑火。她们终究有缘无分。

穆杉不记得她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的时候已经在曾秀恩的家里边了。曾秀恩就躺在她的身旁，呼吸轻浅。

“滚出去。”万慕青皱眉看着旁边的秘书。

“我有时候还真觉得，死了是种解脱。把酒给我。”万慕青穿着一件睡衣，头发披散，仿佛从阴间爬出的厉鬼。

“好？好个屁！别怪我没提醒你，你现在进去可能明天就可以放假了。”

穆杉买了当天晚上最后一班飞机。飞机落地让她有恍如隔世的感觉。上次飞去美国的当天，她在机场遇到了以前的同事，刚好她去出差，两个人见面聊天的时候，她无意中说起了万慕青结婚的消息。她并没有当真，以为又是编排的小道消息。现在想来，她才是最愚蠢的人。

“那还是算了，我等总监结完婚的吧。”说完还不忘干笑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