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发生。

黎清回以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

黎清伸出左手，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吴念芳则站在最后，隔着人群和他对视，举起了手中的木牌。

宫曜整个人都靠在了大巴靠背上，声音难得有几分疲倦。

在她身后，安放着福娘娘神像的祠堂，一股黑气慢慢翻滚着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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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曜弯起嘴角，靠回椅背上，看着大巴前方崎岖的山路。

黎清眉尾一抬：“所以这就是你来的原因？”

黎清这才转头看过去，说：“没什么，无非就是在这个副本的数据彻底被清除之前，解除掉她们的一些限制条件而已。”

黎清撑着下巴看向窗外，道：“我不建议你因为这种事情而愤怒和不快。知道我为什么很少观测到你这样想法的人吗？因为他们通常不是变成副本最常见的那种人的样子，就是早早死了。”

简直就像……不，就是通往另外一个世界。

黎清偏头看他。

宫曜的声音很轻，似乎是终于放松的状态，又像是在回忆。

宫曜有些意外地看着他，随后调笑着问：“这算是正义的裁决吗？”

黎清平静道：“阶级之间的差距比物种之间的差别更大。人类用动物取乐，强者用弱者取乐，没什么差别。”

黎清看着窗外的的山林，没有说话。

“正好在那段时间，我队里有一对情侣进了这个副本……两个人都没出来。”

“这是你第二次说这句话了。”

“——男玩家的天堂，女玩家勿入。

吴念芳深深看着他，露出一个微笑，接着笑意逐渐加深，嘴角弯出夸张的弧度。

大巴车上，宫曜挨着黎清，十分好奇地追问。

这个交易很划算。

反正这个副本的bug已经很严重了，“修bug的时候不小心注释掉几行代码”也不会有人因此处罚他。

“阿清，你知道我为什么一个人来这个c级副本吗？”

“是啊。但我就算已经见惯了弱肉强食，却还是第一次看到玩家和副本npc合谋，将其他玩家当做享乐的工具。”

宫曜：“告诉我吧，我已经把直播关掉了！”

他确实不能理解，以宫曜的能力，c级副本的收益实在是太少了。

“所以你用了什么条件，让吴念芳答应和你交换？”

一条窄小的、只能通过一辆车的小路，路上石子颠簸，如果仅靠穿着绣鞋的双脚，连一半的路程都没法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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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啊，我曾听说过一些玩家们私下对这个副本的讨论。”

还是那个喜欢跟在他后面的新手玩家。

“因为这是基于副本中所有玩家样本观测得出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