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霜辞一脸老实：“不是。”

“你让我好好想想。”

许霜辞停下，一头黑发弄得乱糟糟的。

“我要是建一个部落，绝对不会把失去捕猎能力的兽人赶出去。”

只是活多活少的无奈选择。

许霜辞两手扣住他耳朵，乱挤着形状。

晴只觉得身上趴了个调皮捣蛋的幼崽，他停下，放下许霜辞，变成人形后直接提着人一抱。

但受伤兽人的口粮就需要有愿意养他的兽人来给，那个愿意养的兽人还必须是在完成跟部落狩猎的前提下，再有余力去捕猎。

晴：“嗯。”

“还是先把你自己养活吧。”

晴：“流浪兽人就都是好兽人了？小部落看着我们不跑都是好的。”

晴：“兽人怎么来？”

晴：“想想就好。”

晴淡声道：“都是为了活。”

族长祭司为部落考虑，兽人为亲族幼崽考虑。

为了在食物紧缺的时候，留出来更多口粮给年轻力壮的，以让他们能有更多余力继续打猎，最终让部落留存下去。

许霜辞下巴抵着他脑门道：“你不信？”

“你要支持我。”

兽人眼里，没有狩猎能力的兽人只会是拖累，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说是抛弃，也是。

这样就会出现他们一起离开部落的情况。

许霜辞面对着晴那张冷脸，手就不敢那么放肆了。

要不逐出部落，也可以。

许霜辞：“那么多流浪兽人跟小部落？”

他双手环着晴脖子，小声道：“部落……”

许霜辞拿脑袋撞晴的脑袋。

“像灰狼，就算他们不跟我一样，捕猎受伤后在部落的权衡下不也离开了部落。”

晴甩了甩尾巴，赶走绕过来的小飞虫。

许霜辞拢起眉头，逮住弄得他手臂痒痒的白色长发。

还不如我。”

他顺了顺大猫的脑袋毛。

但这是金色大陆一代一代流传下来的规则，早已经融入了兽人的骨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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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里兴许还有他们的幼崽，还有他们的阿爹阿爸。

没狩猎能力的，离开就是归宿。

大部落都是如此。

许霜辞从晴的话里听出了无力。

“难道他们就不怨？”

许霜辞下巴用力，硌着他脑门。

晴道：“就算进去，也能被抛弃。”

大部落也并非一直能安稳待下去。

“那我建部落的事？”

日子长了，往往会拖累那个健壮的兽人。

晴：“部落是想建就能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