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动手方便，白初晨倾身更凑前一些，沈郁泽依旧对她没设防备，她不由腹诽作想，先生大概一点都不了解女生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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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想，神明将她拆吃入腹时半点未敛制，甚至凶比恶兽，难餍难足。

沈郁泽偏了偏身，嗓音哑沉：“还没好吗？我自己来……”

她忐忑望向沈郁泽，混着隐隐的哭腔，开口如同一个自知做错事的孩子。

他用训教的口吻跟她讲道理，说完叹息一声，将人放开，整理自己被弄皱的衬衫领口。

沈郁泽没容她把话说完：“进了社会你会发现，不可预料的事还有太多，我们原本就身处于一个复杂多变的世界，所以，不要为了一时负气或者争一口气，就冲动做傻事。回去吧，刚刚的事我就当没有发生过，也不会告诉校方领导，对你造成不好的影响。”

她学会了说谎。

沈郁泽看了她一眼，没有拒绝。

“可是，我原本在初选名单里……”

压抑冷寂的车厢内，这是除了双方不同频的呼吸外唯一的声响动静。

她真的把沈郁泽当作拯救自己出困厄的神明。

白初晨闭阖眼睛，嗫嚅着轻声颤问：“先生，您能不能考虑……留下我？”

沈郁泽将眼镜摘下, 轻揉眉心，状如临面棘手的难题。

……

骤雨不歇, 噼里啪啦拍打在车窗上，密密麻麻作响。

领带凌乱，不对镜子，收整困难，任他手指修长灵活，也无法轻易完美掌控。

方才只是时不时地蹭，见先生对自己宽忍，便大胆着挨贴上不动。

那时候。

“记得带上一把伞。”

“对不起……”

沈郁泽眉心蹙着，有点严厉：“如果人人都像你一样采取捷径方式，何谈公正与公平？”

沈郁泽喘息在加重。

下完逐客令，他低眉继续整理衣领。

白初晨看着这一幕，没有回应他那番如师长般的劝导，只开口问：“由我弄乱的，让我来帮您，可以吗？”

她眼神依旧是认真的，可方才那股灵巧劲却都没了，越是整理到后面，动作越显慢吞吞的笨拙。

晨双手被别在腰后，不痛，但异常耻辱。

前方束好，后面的也要整理。

白初晨更进一步地挨近，抬手动作时，胸口有意无意蹭过他的手臂，肩胛，还有胸膛。

“马上就好。”

行止变本加厉。

他似乎只把这事当作不值得在意的插曲，或者小孩子负气的玩闹。

chapter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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