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记得，她刚变成人形的时候，连衣服都不会穿，都是他帮她穿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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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她，至死方休。

换好衣服的白窈窈在铜镜前转了转身子，满意地自我欣赏了一番。

“在那站半天又不穿衣服是要干嘛呀？”

自从跟了沈如酌，她的衣服还真是天天换都不带重样的。

此时的沈如酌真的很难把现在这张严肃的书桌跟昨晚的疯狂联系在一起。

她伸手把衣服一件一件地给他穿上。

两个人在床上磨蹭了好一会才终于舍得一起起床。

昨晚，他们两个的衣服被丢的到处都是，桌子上的奏折和书本更是散落一地。

说着，白窈窈就开始动手给他穿衣服。

但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还莫名地有点刺激是怎么回事。

白窈窈还真是只勾人的小狐狸精，稍微亲一口，他的脑子里就浮现出了许多旖旎的画面。

看着这个桃花荷包，白窈窈顺口说道，“这荷包你还真是走哪带哪。”

短短半年，她还真是成长了不少。

她居然都会帮他穿衣服了

口。

实际上，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想起徐太医的话，他硬生生压下了这股冲动。

白窈窈直接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朝他走去。

怎么每一套都这么好看呀。

白窈窈的双手抵在沈如酌的肩膀上，低着头用温热的小舌头勾勒着他的唇形。

有这样的小狐狸精在床上，他估计真的能体验一把什么叫做“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可是现在，她居然都会帮他穿衣服了。

水声啧啧作响，在这个不算大的空间里，温情和暧昧一同蔓延。

一吻结束，沈如酌彻底清醒的同时，又忍不住意乱情迷。

穿好外袍后，白窈窈伸出白而嫩的手指，轻轻地滑过他的肩膀和胸膛，细心地帮他理顺衣服的表面。

低头看着白窈窈认真的神情，沈如酌有些恍惚。

要是他无病无灾、身强体壮，要是她不在发情期仍旧愿意跟他欢好，他都不知道凭他对她的欲望，她能不能下得了床。

下了床后，沈如酌的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书桌上。

沈如酌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让她的唇紧紧地贴着他的。

但是现在，书桌已经被收拾的干干净净，已经恢复到了以往的状态。

沈如酌还在盯着书桌若有所思的时候，白窈窈已经穿好衣服了。

一转头，她看到沈如酌还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白窈窈的手一寸一寸地量过他的腰，系上腰带后，才拿过他的玉佩和荷包给他佩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