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听着他近在咫尺的声音，一动也不敢动，刚才的小嚣张不复存在：“够了。”

温晚回神，小鹿般跑了。

说着他自己也起身下来，要去西间洗漱。

“你先那边坐会儿，这里被我沾了墨，让人换了再说。”

温晚表情迟顿的抬头，似乎不明白话题怎么到这里了。

“小睡了一会儿。”弘历扔掉最后一本折子。

李玉就是嫩了点，这种话是不好意思挑的这么明了的。

后他慢条斯理的看着她：“继续说。”

弘历看着，满意至极。

“泡壶浓茶，折子都拿进来罢。”弘历慵懒的半躺着。

吴书来立刻上前开始收拾。

“怎么能够呢？”

“闭嘴吧你。”弘历笑骂。

等她穿戴好出去，只见凌乱的炕桌，折子堆了一摞，炕上还有两摞，桌子上还有已经熄灭的五个烛台。

“于我而言——”

不看折子，他今晚可就难熬了。

着实惊了一下。

“您…一夜未睡？”

“可我觉得，还不够。”弘历在她耳边轻笑。

“爷…今儿您已经喝了两壶了，再喝伤身啊。”

“是我的错。”

“还是说，你还要跟我再说会你那个佛曰——”弘历笑的十分暧昧。

他一句一句说的很慢，声音擦过温晚的耳朵，温晚恰当的红了耳，进而是整张脸。

“可见是我，对你还不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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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这不要脸，还得是吴书来。

“给你再多，也犹嫌不够。”

第二日，温晚起身，就知道弘历还未走，也不以为意。

“进去歇着吧。”

弘历倾身，一只手拦住她，不让她再后退，然后他自己正起身子，温晚就被带的一个踉跄，扑进了他的怀里。

“你整天这么想东想西。”

“这步摇，你戴两次了。”

他依旧气定神闲，空着的一只手还好心的替她拨开了垂到眼眉处的流苏。

温晚不由自主的往后缩了缩。

温晚立刻自己捂住嘴，摇头，一句话从指头缝里模糊溢出来：“佛曰：识时务者为俊杰…”

李玉看到挪开的炕桌，心里啧了一声。

吴书来一边收拾一边抽空冲温晚笑道：“格格，奴才们劝爷去西间书房看折子，可爷怕离着远了，您再睡不踏实，竟是不肯。”

弘历无奈的叹了口气，而后叫了李玉进来。

他将温晚扶正，然后双手皆松开。

“是不是给你打的首饰，还不够？”

“佛曰？”弘历声音低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