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熹贵妃重复。

温晚好了一点，仍抓着她的手道：“我梦到蝴蝶了。”

“我是不是又病了？”

蝴蝶，是永寿宫养过的一只小狗。

“娘娘，真的是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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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里一惊。

“我先去更衣。”

她怔了怔，有些干涩的道：“您…回来了…”

温晚松了口气，笑得像个天真无邪的孩子。

“吓着您了？”

熹贵妃听了，心里直呼佛祖保佑！

温晚笑了：“我以为是做梦呢！怎么会有您叫我名字呢！”

熹贵妃一愣，反应过来。

方才温晚所说，他听的清清楚楚，她不是不想醒来，是醒不过来…

他简直吓疯了。

弘历亲手端了水，递给熹贵妃，他的手指太过用力，骨节都透着白。

所以——

“我就听到您叫我。”

“娘娘尚在…就抱一会儿…”温晚把头靠在他胸前，显得有些依赖。

“后来，好不容易，它停下了…”

温晚乖乖的点头，目送吴书来扶着她缓缓离开。

“别再吓我了。”他道。

你也回来了。

熹贵妃一心在温晚身上，只接过水杯，喂温晚喝下。

仿佛刚看到弘历似的。

幸好自己出宫来了…

熹贵妃反应过来，叹了口气。

她紧紧的握着温晚的手：“是我。”

“蝴蝶在跑，跑的好快…我一直追它…”

“我尽量…”温晚有些内疚似的。

“我就回头了…”

弘历听了这话，竟生出了一丝不符合他如今身份年龄的委屈…

“嗯。”

“嗯…回来了。”

弘历坐到床边，看着她。

弘历起身，坐到床头边上，将她揽进怀里，同前些日子的夜里，他哄她入睡时一般。

熹贵妃的身影完全看不到了，她才有些失落的回头。

“怎么也追不到。”

后来病死了。

弘历低头，身体的本能想亲吻她，让她哭出来才好…

温晚哭的伤心极了，弘历带了一只很像蝴蝶的小狗给她，她也不要，后来，永寿宫再也没有养过小狗。

但是她刚醒，怕她再受不住，只能克制着，轻轻点点的亲在她的唇上。

“是。”

温晚，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这时吴书来突然上前：“娘娘，您一直未歇歇，如今格格醒了，您也该顾及自己的身子，奴才伺候您先更衣梳洗下可好？”

温晚突然勾住他的手指，“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