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没问题。”

“莫少，我敬您一杯，是我失礼了。”

早知道刚刚不耍酷好了，哪想报应来得这么快，杯里的果汁一滴不剩，没法再拿来滥竽充数。

难喝。

“整场星炬杯初赛当属莫小公子最亮眼，再看看我家那个不争气的小子，我实在是羡慕阁下教子有方。”

他也不理会褚洄之，只顾着向莫岁道歉道。

他自认这话说得应该没什么问题，抬眼却发现莫晤沉的表情不算明朗，莫岁心一坠，顿时忐忑起来。

“去吧，别紧张，我把甜点留给你。”

众人交谈半刻，直到莫晤沉请诸位宾客暂时移步宴会主厅，独独让莫岁暂留会客室，莫岁才迟钝地察觉，他好像真的说了什么不合莫晤沉心意的话。

莫岁点头，很是不知天高地厚地自信道：

“那我要橙子挞，两个。”莫岁放松了点，背对众人，小声嘱咐褚洄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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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帝国安定后继有人，我们这些老家伙也是欣慰得很。”

褚洄之见莫岁犹豫，本来是打算挡酒的，谁想一个没看住，人家一杯酒已经下了肚，他颇有点意外，小声调侃道：

这台阶倒也不能不下，一点小插曲，自然是小事化了最好。

眼见其他人逐渐注意自己这边的不对劲，眼前人还不尴不尬地一直抬着手，莫岁心一横，从旁边的台面抄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刚一踏进二楼会客室，众多权臣贵客的目光便齐聚而来，莫岁一激灵，只觉得快被各含意味的目光捅成刺猬。

“阁下真是虎父无犬子，不说大公子一表人才，小公子当真也是少年天才。”

这是莫岁最不愿意经历的环节，但他硬着头皮也得去。

气氛应该还算不错，莫岁松了口气，一五一十道：

褚洄之忍俊不禁，刚要继续和莫岁交谈，却见管家从不远处走来。

“酒量这么好？”

“小少爷，老爷让您现在单独上去一趟，二楼会客室，各位大人都在。”管家低声道。

他既然巴结莫岁，就说明家世身份本就比不上莫岁，却一时喧宾夺主驳了主角的面子，真闹大了，被下逐客令也未可知。

可以说，对莫晤沉而言，整个庆功宴都是幌子，最重要的就是借机会社交应酬、结交人脉，是绝对不能被搞砸的。

只是，看着递到眼前的酒杯，莫岁有点犯难。

褚洄之拍拍莫岁，轻声道。

怎么会有人喜欢喝酒，拼命控制自己不要皱眉的莫岁表示万分不理解。

“诸位叔伯谬赞了，双人合作，并不全是我的功劳，我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