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只是一点。

但当他意识到罗德在这方面的感情完全是一片空白的纯情时，一个计划就已在他心中成型。

布鲁斯并没有进一步地进行侵犯，而是点到为止，但抬起头看着罗德脸红得快烧起来，又因他的青涩而感到了一点愧疚和罪恶。

看着罗德动摇的神情，布鲁斯再接再厉，俯身吻上他的嘴唇。

他细细舔舐扫兴客的唇|缝，啃咬他的唇瓣。

他确实并不爱罗德，他对他仅是有着些许好感、战友般的信任以及警惕与猜忌。

是、是这种？

“你不用立即回复我。”布鲁斯抚着罗德的面庞，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柔情，“你只需要知道，你对我很重要。”

罗德脑子里轰的一声。

“我们共进退。”他哄诱着说，“让我成为你生命的一部分，好吗？”

万一我没能成功抵抗祂的命令呢？

菲希斯的授意下。

你对我是……那种感情？

罗德忍不住抬起头。

这刺痛是很正常的，自莫菲希斯开始加强祂的控制后，疼痛在他脑中无时无刻不存在着，莫菲希斯的神性每一刻都在与他自己的想法产生着冲突，每一次冲突都会带来疼痛，他的自我已然衰微，难以与那神性抗衡。

“我是蝙蝠侠。”布鲁斯嗓音低沉，“我有能力承担你带来的一切。”

脑中的刺痛似乎消退了些许。

构筑稳定的情感关系似乎有助于稳定他的精神。

莫菲希斯不是个严苛的神明，祂有时会纵容他一些无足轻重的想法，可就是这纵容让罗德刚刚抓住机会成功暗示了正义联盟莫菲希斯的真正意图。

可我这样的人，只会给别人带来灾祸。

“简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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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心里乱糟糟的。

我……对你很重要吗？

万一我真的伤害了你呢？

惩罚如约而至，莫菲希斯加强了对他的管控，这让他脑中时隐时现的刺痛愈发加剧。

“我知道的，罗德哥哥和蝙蝠侠叔叔在谈恋爱。”简妮点头，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简妮不会说出去的！”

罗德下意识想反驳，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我相信你。”布鲁斯的声音带着一种哄诱的意味，“既然你已经什么都没有了，那为什么不尝试着再度拥有一些呢？”

可是现在，这疼痛减轻了些。

罗德悄悄抬头，布鲁斯已经走开，去调试自己的装备了，只剩下擦干眼泪的简妮睁着眼睛好奇地看着他。

罗德脑中回荡着布鲁斯的声音，是啊，既然什么都没有了，那为什么不尝试再度拥有一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