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过节，年年送礼，因此皇子们的节礼不会都是珍贵之物，像盆栽这样的摆件是大家都有的，而且都是真盆栽，而不是用宝石、珠玉做成的假盆栽，毕竟皇子也没富裕到这份上。

八爷嘭一声跪下。

说完，八爷便深深跪伏下去。

“皇玛法，孙儿不是故意的。”

皇子们献上的节礼大都是老样子，没什么新奇的。

除了弘皙阿哥外，今日陪在皇上身边的可都是雍王府的阿哥，就算是投机讨巧的成分在，也依旧彰显着四爷在皇上心中的地位。

康熙终于起身，脸色沉沉，伸手指向八爷。

七爷是亲手做的印章和各式摆件。

桌子翻滚和桌面上碗盘落地碎裂的声音压过且打断了康熙的声音。

八阿哥手足无措的站起来，看了看地上的狼藉，又看了看满殿的人，这才慌慌张张跪下来请罪。

“孙儿手滑了一下。”

四爷的节礼是自己雕刻手磨的沉香手串和各式摆件。

罗汉松有长寿、吉祥、安康之意，是吉树，而且相对比较好养活，虽然不太耐寒，但富贵人家冬日也少不了炭用，因此罗汉松还是比较常见的送礼之物。

三爷照旧是自己亲手抄写的《孝经》和各式的摆件。

八阿哥的心砰砰直跳。

八爷则是用血抄的《金刚金》和各式摆件……两盆枯死的罗汉松。

“皇阿玛恕罪，皇阿玛明察，儿臣实在不知两盆好好的盆景为何会变成这样，儿臣带进宫来时，还不是如此，这……请皇阿玛相信儿臣，定是有人在使坏。”

五爷献了一炳玉如意和各式摆件。

弘皙阿哥，右边是雍王府的六阿哥和八阿哥。

但两盆枯死的罗汉松，未免不吉利。

“哐当哐当！”

“那是什么？”康熙沉声问道，一个小娃娃要怎么不故意才能掀翻一张摆满饭菜的饭桌，还使其翻滚下台阶。

但太子已经被废，弘皙阿哥再怎么受宠，都是枉然。

“手滑？”康熙重复道，“弘晨你就在一旁，可有看见他的桌子是怎么翻的？”

皇上这些年对弘皙阿哥的疼爱，大家有目共睹，如果太子还没有被废，哪怕太子本人死了，大概都会有不少人请立皇太孙，效仿前朝洪武旧事，洪武皇帝便是在太子死后，没有立剩下的儿子做太子，反而立了皇太孙。

大殿内静悄悄的，有人紧张，有人担心，有人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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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辛者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