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回在他眼里看到了绝望。

谢回牵着他的手，大脑一片空白，缓缓将沈辞抱在怀里。

他想要跟沈辞有以后。

不愿意分开，也没有过多的动作，只是贴着就足够慰藉。

沈辞忘了，在分手的那些日子里，谢回已经尝试过千百遍。

血迹浸染了他纯白的衬衫，滚烫的泪水落在他颈间，疼到几乎喘不过气来。

谢回一一反驳他不切实际的想法，“都很疼的，而且还会被很多人看到，又脏又丑。”

什么都没有了。

好想和谢回接吻，直到死亡。

他祈求，谢回能看懂他所有的沉默。

沈辞听话，点了点头，“那我们跳楼、跳河……”

豆大的晶莹泪珠，顺着他泛红的双眸，翻滚着坠落下来。

沈辞很听谢回的话，谢回说不好的事情，他都不会去做。

，所有的解释都化成泪水从他泛红的眼尾流出。

这两个字在谢回脑海里预演过千万遍，他太想了，想要拉着沈辞一起坠落。

“谢回，我们殉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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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不听。

一点一点，极轻地安抚，温热气息慢慢运进唇间。

谢回亲他，“这样很疼的，我试过了。”

这样的眼神谢回太懂了，迟钝着摇了摇头，哄着：“我带你去医院好不好？”

殉情？

谢回安抚着接过他手中的刀，擦干了他眼角的泪水，“不可以，沈辞，不可以这样做。”

塞进谢回手里，死死低着头，指尖都在不停颤抖。

沈辞主动吻上他的侧脸，“谢回，亲亲我……”

可是当沈辞主动说出来时，他后悔了。

摸索到桌面上的一把水果刀，指尖握着刀刃，将刀柄的一方递给谢回。

身上难受，心里也难受。

“谢回，玫瑰碎了。”

他好像爬不出那个深渊，他逃不出沈家，也忽视不了那个肮脏的身世。

谢回俯身，强行堵住沈辞的唇瓣。

谢回怪自己，“对不起……”

想到了什么，沈辞胡乱擦了擦眼泪，从口袋里拿出唯一一片沾上血迹的揉碎的玫瑰花片。

都是他的错。

他乱吃醋，他不听解释，他连沈辞受伤了都没有看出来。

得救了，见到谢回，他就得救了。

可是沈辞不怪他，沈辞只怪自己到处惹事，错过了谢回的生日。

谢回抚上他带着泪水的脸庞，轻轻吻上，带着血腥的铁锈味和眼泪的酸涩。

他还没有跟沈辞结婚，还没有带沈辞逃离苦难，还没有看到他们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