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祁按着手机，目光失焦地在舒荷漂亮的脸上游移。

小荷花：【没有】

攥着手指，他转身悄悄去衣柜里翻了件干净的内裤，随后推开洗手间的门，靠在门上闭着眼睛默念几遍阿弥陀佛，这才屏着思绪收拾好混乱难堪的一切。

小荷花乖乖戳：【我还小，不谈恋爱的】

洗内裤的时候，江祁的大脑前所未有放空。

陈靖辰：【？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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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荷看到消息的时候，正在狼狈地补作业，他趴在桌上蔫头耷脑地用指尖戳戳屏幕，发出两个字。

江祁垂着眼，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江祁过了会儿翻身，大脑乱得已经彻底睡不着了，就这么挺到天亮，他眼底生了一些血丝，坐在床上捧着手机，一个字一个字的搜周公解梦。

刚洗完脸，舒荷的额发都是湿的，眼睛很亮，亮到他又想起一些有的没的，颇有些狼狈地偏开视线，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很沉很闷地“嗯”。

江祁：【不是，你怎么就能问出来？陈靖辰】

江祁每条都看，越看心里越没底，怎么还有人说这代表会有血光之灾？大清早的，晦气。

陈靖辰：【我下午还看到你书包里的情书，有七八张吧，一个喜欢的都没有？】

江祁：【？】

舒荷没发现异常，背着书包和他一块去吃早餐了。

周末这天，陈靖辰特地从外地赶过来找舒荷玩，他挺想和舒荷单独玩的，毕竟每次江祁在的时候总玩不尽兴，总吵，两人从小到大关系很差，全靠舒荷这个枢纽带维系着。

舒荷已经重新睡着了，眼睛闭着无法接收江祁复杂的视线。

做贼似的。

。

【梦到欺负最好的朋友是什么意思？】

可惜没法，只要舒荷在的地方江祁就一定在，陈靖辰唉声叹气地和舒荷写作业，舒荷收拾书包的时候，陈靖辰在里面看见好几封封皮精致的情书。

【梦到最好的朋友后那什么了代表着什么？】

陈靖辰想着要问，结果作业还没写完就玩起手柄游戏了，哪还记得这事，一直到下午坐车回家，陈靖辰看着车窗外掠过的小情侣，这才恍然似的，匆匆在小群里问舒荷是不是谈恋爱了。

答案五花八门。

甚至刚刚，在那个荒诞的梦里也闻到了。

“我好啦。”舒荷洗漱完换了身衣服，背上自己的小书包对江祁说，“去上课吧。”

【梦到最好的朋友是什么意思？】

他欲盖弥彰地将水龙头关得很细，生怕水流声会吵醒谁，被人发现，搓完内裤晾起，江祁深吸一口气，红着耳根回了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