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微亮。

否则怎会都如此忠心耿耿的。

来自异世的灵魂。

已死生灵的魂魄……都用了禁术，为什么救不活？”

他整个人如同被石化了一般久久不能言语，岑桥却并未察觉到他的异样，接着说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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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桥却以为他回答了，继续道：“你知道为什么幽冥之人，几乎各个都支持神主要攻打万界的举措么？”

姜照见状，便小心往角落里挪，缩在一旁翻了一整夜的书。

这配置听起来怎么和系统那么像啊？！

等等，方才岑桥问了什么来着？

这一瞬间姜照脑子里瞬间把所有的故事串联起来。

姜照接下书册，随意翻了几页，便道：“好，多谢岑兄。”

姜照忽然忆起幽冥城外恶鬼脸偶然说了一嘴的“域外来客”。

窗外射进一道浅淡的柔光，洒在床角，映得少年满面倦容。

他终于知道神主要攻打万界，为何几乎无人阻拦。

许久，岑桥才低声道：“我曾听神宫中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辈聊起往事，他曾语焉不详地提及过此事，但十分忌讳。我猜测，是因为神主的道侣，并非此世之人。”

姜照还在发呆。

岑桥没再回答他，片刻之后，对面传来平缓的呼吸。

重伤、机会。

岑桥入定休憩了。

到底不是正经修士，不休息的后果是显而易见的，姜照付出熊猫眼的代价，把整本书以最快的速度浏览了一遍。

他张了张嘴，心里头升起一种奇异古怪的猜测，但他宁愿是自己想多了，半晌艰难地问：“为什么不是此世之人，便无法救活？”

岑桥轻咳两声，不禁疑惑地唤道：“小昭？”

姜照声音弱了下去：“……因为神主是世间唯一的神？”

“幽冥……志？”

姜照霎时如梦初醒，条件反射般：“有！”

岑桥这回咳得更厉害了些，好像方才的谈话已经耗尽了他的心力。

……

神主成神，以剑开道，执念是情。

幕帘将岑桥的身影遮盖得朦胧不清。

岑桥语气惋惜：“既非此世之人，灵魂自然不在此间。既然此世寻不到魂魄，那便连孤魂野鬼也算不上，在此世六道轮回中，乃是真真正正的魂飞魄散，又谈何复活？”

姜照正等他答案，却忽然有一本泛着金光的书册穿过幕帘飞掠至他眼前，紧接着便听岑桥有几分虚弱道：“你若想知道更多的，便看看这本书吧。”

“你入幽冥以来，应该听到不少神主近日将要攻打万界的传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