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身躯没有再问，只道：“那你着急作甚。”

“……”

“啊！”陆观道走了回来，“是忘了。”

斐守岁：？

“许是知道的。”

“黑乌鸦也折了翅膀。”

陆观道放下剪子，转身便利索要走。

“嗯……嗯？北棠来了？”

陆观道却没心思喝：“北棠仙子在给白狐狸包扎。”

“白狐狸毛掉了一地。”

“哦。”

两人忽然相视，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纷纷避开视线。

燕斋花。

“大人是说别的妖怪？”

“何以见得？”

陆观道也没有开口。

：“剪了作甚。”

身躯凝眉：“是下面那些妖怪又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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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躯再一次喊住：“你忘了拿钥匙。”

身躯给陆观道倒茶。

“是……”陆观道咽了咽，“是那只黑乌鸦与白狐狸掐起来了。”

停了好一会儿，身躯才若有所思：“她难道不知白狐狸的身世？”

斐守岁只听到身躯腹中诽谤一句：又是那个牵线老儿。

“我……”

乌鸦与花越青？

“这样，”斐守岁抿茶，“既然知道了，还去搭理上任青丘君主的遗腹子……”

身躯听罢倒是有些开心，但又不好表达，他便抬起头，笑看陆观道，“除了这些？”

“是。”

“我记得她是犯了杀人放火之罪。”

“怎么个掐法。”

陆观道这才点头。

“既如此，”身躯习以为常般倒茶，冷茶滚杯边，“说来听听吧。”

“是。”

“随它去吧。”

是一段北棠与花越青的孽债。

“怕它肆无忌惮地长。”

“嗯，与你何干？”

身躯的手撑着脑袋：“怎魂不守舍？”

陆观道接过身躯递来的茶水：“上回听北棠仙子骂白狐狸，是一句‘缩在壳里的狐狸崽子’。”

陆观道得了令，便言：“上三层新来的白蛾妖精不太安分。”

只剩斐守岁摸不着头脑：打的哪门子哑谜。

白蛾？

哦，说的是姻缘红线。

陆观道启唇又止。

“你且说。”

“对。”

“……你，”

“是那狐狸血溅得到处都是，白花花的毛还粘在地上，”陆观道吞咽，“大人喜欢干净，我得去打扫。”

身躯许久没听到答话，抬起眼眉：“有什么好墨迹的？”

“去巡逻时并无异常，不过……”

身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