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猫蹙着眉：“别走。”

电闪雷鸣。

斐守岁：……

随后。

斐守岁：这厮在做什么？

微凉的棉巾覆盖于额头，斐守岁跟着身躯一颤，皱眉。

直到陆观道开始拍他的脊背，他才实在支撑不住，合上。

“好。”

听陆观道走远。

“大人，胸口难受吗？”

噼里啪啦。

意识混沌。

其余……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是粗糙的手贴在斐守岁额前，一句难以捕捉的嘀咕：“有些烫。”

斐守岁在黑夜里，如一片漂浮不定的浮萍。

“好。”

一阵一阵的风，吹得人昏昏欲睡。

“嗯？”声音靠得近了，是陆观道用力将老猫抱起，凑到耳边，“大人？”

身躯迷迷糊糊：“别烦……”

老妖怪心有不悦，那湿漉漉的棉巾又盖在头上，冰凉了额前。

斐守岁皱眉，听到脖颈处锁链带来的闲言碎语：“哦哦哦！你们快看，牢门炸开了！”

须臾。

斐守岁：病了？

还有陆观道的叹息，时不时从远处传来，复又接近。

陆观道低声：“大人？”

斐守岁眼前漫上一层混白，可他不想就此睡去，努力着睁眼，努力着清醒意识。

衣料、靴子、茶水还有……还有肌肤。

倾倒了什么。

那头上的棉巾换了又换，身躯被陆观道抱起靠着软枕。

陆观柔声细语：“大人我在呢，一直都在。”

斐守岁却察觉不出身躯的异样，并非热病，那又是什么？

合眼前，只啐一句：当是老妈子了，做这些伙计！

但看不到任何，只有漆黑一片。以至于斐守岁的耳识被无限放大，能听到极其细微的动静。

原是喘病的后遗症。

“你……”

感触着动作，是被稳稳放下了，而后有被褥覆上，以及陆观道轻手轻脚地离开。

等到身躯的胸闷之症缓解，斐守岁也就愈发的撑不住眼睫。

“大人安歇吧。”

起初的夜还是宁静，守岁也睡得安稳，但渐渐地，耳边有了嘈杂之声，如炮仗一般炸开。

寂静。

斐守岁忍着睡意想要施法，捻两指之后，才意识到同辉宝鉴的压制。

可陆观道听不到，还在扇风，还在拍背。

身躯睡得很香，斐守岁也耐不住困意，而陆观道侧躺在一旁，给那帐中喊热的槐树轻轻扇扇。

很困。

斐守岁耳边是缓慢的呼吸，没有喘病，没有堵塞之感，这是先前的他，难以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