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妖界火孔雀一族最是忠贞，而用它们尾羽所做的法器，更是如牵线傀儡一般听话。且火孔雀之法器除了施术者外，无人能解，除非被困者有绝对压制的力量，不然永生永世只能背负着施术者的烙印。

黑暗破不开。

可。

“大人，我能冲出这身衣裳，”陆观道的眼神变成笃定，他道，“我也不信大人会抛下我。”

可这上乘的火孔雀羽毛用来做了衣裳，还要给陆观道穿……

“大人！您有没有想过，镇妖塔如此大的动静，为何仙界到现在都没有派人来查？若是考验，难不成这损失要大人您扛……您不会想着一人扛责，一人背着……”

“挣脱？”身躯笑了声，“以你的术法境界，绝无这种可能。”

怪道适才看到时，让守岁心中生疑。

“哼，”身躯甩袖，“撒谎又如何。”

陆观道扯出一个笑：“大人，你的眼里明明有不舍，明明是不忍心。你不忍心看我受苦，所以用这红衣束缚我，对吗？大人，我们朝夕相处如此之久，您又为何不相信我？只要大人一声令下，我什么都会做，什么……”

陆观道却咬牙切齿：“这就是大人昨日说的那些昏话吗！”

文剑

是孔雀羽的赤衣！？

“什……”

老妖怪凝眉。

“哦，此话怎讲。”

话却不说了，陆观道的语气渐渐哽咽，最后吐出，“大人，你笑什么，我猜对了是吗？”

“大人就不怕我挣脱了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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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大人，大人你说话啊，您理一下我好吗……”

“大人若是为了我，就该把我放了！”

“我要你好好活下去，不准冒头，你做得到吗？”

陆观道轻笑，他跪在地上，垂了头，口内喃喃：“绝无可能……绝无可能……”

斐守岁脑内的记忆倏地唤醒，他想起游历人间时，遇到的鬼怪传说。

斐守岁的心忍不住想去看，看一看那逐渐落寞的声音。

听罢。

斐守岁：……

仿佛能感受到身子移转，看向跪在地上，一身反骨的陆观道，“我为的你好。”

“大人，你撒谎了。”

思索汇聚。

斐守岁：……

耳边有斐守岁自己的声音。

咽了咽。

…”

“昏话？”

身躯沉默。

等等。

陆观道又说：“我不信。”

说一句：“外面危险，你好生在屋内待着，见素赶到时会来解开束缚，你不必担心。”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