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九阴笑嘻嘻地看着：“唔哟哟，槐树你看看他，他不敢看你呢。”

“没想到小槐树清醒着，你以为我会将他敲晕了去？”

愈发耀眼。

一刀。

“为何？”

“只是没想到……”

但陆观道没有应下。

“哟哟哟哟哟，你瞧瞧。”

斐守岁跟着动作低下头，他看到陆观道正从碎镜里脱身。

“不然？！”

“不用考验。”

“他……说了。”

斐守岁看了心疼，正欲说话，烛九阴就开了口。

刀刃下，渗出丝丝血珠。

便见他的手伸出碎镜，一朵朵野花从他的手臂里挣脱，争先恐后地开在斐守岁脚边，他道：“难不成你能忍心，把刀刃对准自己的爱人！”

一听到斐守岁在，陆观道立马回过头。

即使火光灼烧了他们，他们依旧生着，长着。

烛九阴咋舌，他左右相看，随后幻一把银剑，将剑刺向陆观道的手心。

“是啊，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戏，唱给上头的仙听。唱得好了，重重有赏。唱得坏了，落入十八层地狱，重重责罚。你可别心慈手软，把我真当成了斐径缘～”

斐守岁：……那也别用这番语气说话。

烛九阴懒散地垂头，墨发哗啦啦地倒在黄土之上。他借着斐守岁的眼睛，见到野花们困住了他的黑靴。

烛九阴一听，笑了声：“演戏不真，骗不了人，孟章没与你说？”

“为何？”

“哎呀，他既然都说了，你不能当作没听到呀。”

斐守岁：“……大人。”

子，对吗？”

“您看看脚下。”

因卡在镜与幻术之中，陆观道没法避开。

陆观道咬牙。

“这不是小节……”忍了半天，陆观道憋出这么个话来。

“脚……”

“怎么了，怎么了，我等等就要被众仙审判，被天雷横劈，我还不能捉弄一个后辈？顺带考验一下他对你的真心，不好吗？”

“哼哼哼，还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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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您考验不到他。”

炽热的视线近乎要穿透碎镜，将斐守岁照亮。

“成大事者，不可拘于小节。”烛九阴。

那近在咫尺的石头，带着花儿草儿长在这大火缭绕之地，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

烛九阴仍旧笑着：“他一直都在，你忍心吗？”

斐守岁默然。

陆观道的话毫无遮拦地蹦出，他似乎是压抑了情绪，这下才爆发出来。

只见，花海里的人儿撇过视线，试图逃离那一双眼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