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快意识到了不对。

林久没再说什么。

己的思路里。

这么多年的，落空的等候，在寂静广阔的宫殿衬托下，有一种哀婉的怅然。

系统正在看她。

是，是啊。

他坦然地承认了，至少在那一瞬间，他心里想到了冒犯神女，这样的事情。

光影变幻，时间差不多到了霍去病往常应当告退的时候。

之前他也说过这是只有得到神的认可才能戴上的面具。

霍去病像从前那样告退离开了，没有流露出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系统傻了，“不是，我错过了什么？你们又搞了什么新东西？”

林久说，“因为想到他之后会做的事情，所以觉得很合适。”

系统简直要疯了，“我感觉我在你们中间我就是一条狗。”

“毕竟他如果不说，你其实也想不到这一点吧。”

萨满的面具被他留下来了，没有带走，毕竟是送给神女的礼物。

“那所以他之后又会做什么事啊？”

但他偏偏主动道歉——主动揭穿了这件事情。

她在林久身边待了很多年了，渐渐的也从曾经那个荏弱的和亲公主，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女官。

“那所以你在想什么，你为什么主动把面具往他脸上扣啊！”

系统看看他的背影，又看看他留下来的面具。

林久发自内心地说，“你一直都好乐观啊。”

如果霍去病不行礼，不道歉，那正常人都不会往“冒犯神女”这个方向去思考吧。

林久说，“你什么都没错过。因为他在我面前戴上了萨满的面具。”

系统说，“怎，怎么了？”

她在林久身后这样站了那么多年，但林久也从来没有吩咐过她。

之后那些侍女就都退去，只有她一个人留下来，站在角落里，随时听从林久的吩咐。

霍去病摘掉面具，低下头，他什么都没说，但是俯拜而下，额头触到交叠的手掌。

——

“你想要吗？”

天色渐晚，阿竹静悄悄地走进来，领着侍女们逐一点上灯烛。

更何况这里只有他和林久两个人，那副面具也是林久主动给他扣上的，就算是觉得不妥，也应当若无其事地掩饰下去吧。

系统有点懂了，“他不可能在意匈奴人那个神，但是你也是神，而且你之前和那个神开战，你和那个神大概可以算是同类。”

“他还主动向你道歉哎，他人还蛮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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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来，她好像是第一次对一种东西，表现出来“想要”的情绪。

系统激动起来了，“说实话被这种人敬畏感觉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系统觉得他们城里人好复杂，不过。

毕竟有些事情不揭穿就等于不存在。

“可见他是敬畏你的啊！”

他莫名其妙地行了一个庄重的大礼。

林久眼瞳明净地看着他，向系统说，“他在向我道歉。”

忽然僵住了。

林久沉默了。

“嗯，想要什么？”系统条件反射地回应。

而他当然不可能得到匈奴人的神的认可，神都被他搞没了还怎么认可。

但是林久不一定，她从来不看这女孩一眼。

“知道舅舅被刺杀了也无动于衷，也不去想这件事情该怎样解决。因为现在最重要的是你，所以就来给你讲故事，眼睛只看着你。”

因为今天她的视线正落在那个鲜艳的萨满面具上，其中有一种不同于寻常的，鲜活的灵动。

所以这其实是渎神的行径。

这句话并不是说给他听的。

系统条件反射开始反思。

系统的思路被打断了，“啊，不是，他为什么突然对你行礼？”

系统感觉有点不忍心，他其实有点心软，相处了那么多年的女孩子，如果是他，一定会把这个面具送给她。

这算什么敬畏，这根本是挑衅吧！

“所以他觉得，冒犯那个神，尤其是在你面前，就等同于冒犯你，是这个思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