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吧？

“最近工作还顺利吗？”裴艾维问。

裴艾维笑了笑，正经打起了招呼：“你好，白秘书。”

好吧。白昙只能说，在思想观念上方思源甩他一条街。

“谁说我们两个吃了？”方思源拿起手机看了看，“他马上就要到家了。”

“挺好的。”白昙拘谨地说。

“我只要一叫他爸爸，他就跟吃了伟——”

“不知道，应该是认了个爹吧。”方思源不甚在意地吃着菜，“他喜欢我在床上叫他爸爸。”

他和裴艾维早就认识，裴艾维还给他递过名片，所以无论如何他都算不上“新朋友”。而“加入”二字就更是奇怪，像是有什么活动一样，仅仅是来吃顿便饭，肯定不会用上这个词。

“不了，他连大学文凭都没有，我不可能让他来我身边工作。”裴艾维淡淡看了眼方思源，又问白昙道，“你们秦总招秘书要求什么学历？”

“我怎么说，告诉你他还给了我一张无限额的信用卡吗？”方思源说，“无论我跟你说什么，都会显得我在显摆，还没想好该怎么跟你说呢。”

如果白昙没记错，裴艾维在他公司的任期就是一年，并且他公司跟青棠签下的那套套房也是一年到期。

“那就再找其他大款咯。”方思源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你别想太多，我跟他就是纯粹的肉体关系，我只图他的钱跟他的大几把，能享受一年是一年，难不成我还能享受一辈子？在你眼里我有这么天真？”

“所以你现在是被裴艾维包养了吗？”白昙问。

“不是，他给我租的，五万一个月，付了一年的房租。”方思源给白昙盛了一碗饭，说，“尝尝我的手艺。”

白昙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方思源的话证实了白昙的猜想：“你别吓着他，他就是过来吃顿饭。”

白昙夹菜的手一顿：“什么？”

话音刚落，玄关的方向传来了电子锁解锁的声音，下一秒，裴艾维从门外走了进来。方思源立马迎了上去，从他手里接过藏青色大衣和公文包，接着环住他的腰在他下巴上落下了一吻。

白昙自然是不会考虑的，不过他突然想到方思源曾说想去当替补，便说：“你可以让方思源试试，他工作能力也很不错。”

白昙抿了抿嘴唇，考虑到方思源，不是很想回答，但又不好无视，只能如实

下班后他没有去健身房，直接来了方思源家，而方思源上的是早班，已经做好了一大桌子的菜。

“有客人？”裴艾维搂着方思源的腰往餐厅走来，方思源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了句“你猜是谁”，于是当裴艾维看到白昙时，很轻地挑了挑眉，问，“今晚有新朋友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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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昙尝了一口，和印象中一样的好吃，但他突然反应过来他明明是来兴师问罪的，便又放下筷子说：“你怎么搬家了都不告诉我。”

白昙发誓他和方思源认识好几年，就没见过他这么乖巧顺从的样子。

白昙默了默，说：“你们的爱好真奇特。”

“你好，裴先生。”白昙确实吓得冷汗直冒，但这会儿他也不方便走了，只能如坐针毡地继续吃饭。

“我上次那个提议你还有考虑吗？”裴艾维说，“我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助理。”

“你快闭嘴吧！”白昙夹了一块肉塞到方思源嘴里，打断了他的污言秽语，“你说他给你交了一年房租，万一一年后他回香港了怎么办？”

“但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白昙还是忍不住劝说，“你住惯了这里，还能回到酒店的员工宿舍吗？你看你现在多浪费，就我们两个吃饭，做这么多菜。”

其实白昙也知道，这种事说出来不仅会像显摆，还会显得方思源很虚荣。就算是好朋友，也有不方便展示的一面，白昙愿意为方思源开脱，他选择隐瞒至少说明他还有羞耻心，若是他大言不惭地说出来，那才是有很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