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我还好。”

烟花很美，甲板上的客人都在看，在拍照。

“好，方方。”

“上次，你懂吧，就上次。”

他不仅不冷，现在快热死了。

听到脚步声，白皛一扭头，就看到不远处的方皓明，嘴角不自觉上扬。

看得太认真，他没发现身旁的人并未把目光分给烟花，反而一直温柔的看着他。

“叫我方方吧，我家里人都这么叫。”

“方医生……”

“我刚刚还没说完呢，你怎么想到带我来这里了。”

白皛了然地点点头，重生之前呗。

方皓明赶紧解释，“就两杯红酒，没多喝，也没酒驾，我找代驾了。”

白皛愣了，“那我叫你什么？”

他哆嗦一下，然后坐下换鞋，“姥姥，爸妈，你们在这儿干嘛？”

白皛端起酒杯，笑容真诚，“敬自由，敬勇敢。”

方皓明碰杯，同样露出笑容，“敬我们。”

“别叫我方医生了，这又不是在医院。”方皓明对这个称呼不满意很久了，听起来特别有距离感，不亲近。

白皛没有拍照的习惯，他更喜欢用心纪念。

姥姥拉着换好鞋的方皓明往里走，“你今天又不上班，怎么一整天都不在家，大过年的也不陪陪姥姥。”

好在这里上菜快，两人不紧不慢地品尝着，有了话题，气氛回归正常，方皓明的心也终于按他的想法冷静了下来。

方阳凑上前闻了闻，“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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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一点。”

“这里有点冷，你也要一条披肩吧。”

方皓明又受不了了，白皛一笑他就心慌。

白皛没想到方皓明居然这么在意他，心里有些感动，“谢谢你，方方，如果没有你，我可能还在囚笼里。”

看着撒娇的姥姥，方皓明笑了笑，难怪有个词叫老小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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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找离我们医院近的适合你去的地方，无意间看到了这里的餐厅，评价很不错，可惜离得太远了，我就没再考虑，你离婚后虽然一直在忙花店的事，但至少自由了，我就又开始考虑，你确定开业日期后，我给餐厅打了电话，他们说过年期间不歇业，而且可以燃放烟花，我就定下来了。”

三位家长居然都站在门口。

蒋佩芸点点头，确定儿子没少什么也没多什么就安心的回沙发坐着了。

方皓明一打开家门就吓了一跳。

方皓明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别这么说，是你自己做的决定，勇敢的是你。”

原本还有一种孤独感，方皓明一来，白皛又变成温柔的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