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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净的，没有染血，先前是在做梦。

那个是……

【“是我杀的你学长学姐，怎么，恨我吗？”

外面一阵骚动，他勉强抬了半边眼眸看过去——

【“抓住他！上绞刑！”】

外边再度响起嘈杂的跑步声。

“你的手上沾满了鲜血。”季明蕴慢步朝他走来，“你杀人了，李子越。”

心跳声与天幕急躁的雷声共鸣。

李子越只是摇头，在孙远诚看不见的地方，他将口中淤积的腥味血液咽了下去。

李子越感觉大脑好像被人突然压入了寒冷彻骨的湖水中，一阵发懵。

他猛然睁开眼眸，眼神虽还带着茫然，却比刚才完全放空好了许多。

血与水交融，而他的面色白如身后墙。

“咚、咚、咚。”

什么？！

孙远诚一脸担心地看着他。

“哥！”

“我……”

“我没有杀人……”

体内血液飞速流转，他感觉到梦中冰冷逐渐散去，体温回升，额头又在发烫。

【“恨我长了一张和你一样的脸，把你学姐骗得团团转吗？”】

一道熟悉的黑影在他眼前鬼祟闪过。

一道久远到他以为自己已经忘记的声音浮现在脑海。

“我没有。”

闪电劈来，一瞬间的强光和长久的黑暗将他整个人变得像来自阴暗地府的黑白无常。

这声“哥”彷佛当头一棒，将李子越敲得瞬间回神。

“你还是杀了她。”

那端铁链发出细碎的挣扎声，他却只盯着李子越。

脑子还在嗡嗡作响，身体却没有先前那么疲软，李子越不自觉地垂下眼睫，见自己还算白净的双手，微微发怔。

李子越昏沉着，喉咙已经肿胀到快要说不出话来。

因为发烧，他素白的脸颊染了点不正常的粉红，好在夜晚光线昏暗，孙远诚没有发现异常，甚至还以为他面色红润，身体康健。

李子越眉头紧皱，感觉大脑愈发昏沉。

“哥，你怎么了，刚才喊你几声你也没答应。”

“我……”脑海中如走马灯般瞬间炸出无数道奇怪的画面，巨大的信息量让他难以适应，李子越嘴巴微张，不知自己在想什么，只是一遍遍麻木道，“我没有……”

“我没有。”

季明蕴面带微笑地站在他身侧，自然垂下的手中握着根漆黑的铁链，铁链另一端连着个还在喘息流血的壮汉。

【“杀人凶手就在里面！”】

的上半身。

那物的残影仿佛还在眼前，他下意识再度眨了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