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确实麻烦。”终于，布锐斯笑了，他的语气温柔得不成样子，调转话头，“怎么不让那个记录员进来？”

但并不明显，像浓烈的黑中掺杂着一丝白，将水搅混了之后，只能经过仔细对比才能发觉端倪。

恰巧这个时候布锐斯在他身后追问：“为什么？”

“杀不了。”江馁跟他拉开距离，淡淡地说，“我当时意志不清醒。”

“……”他略带厌恶地拂开肩膀上的手。

他搓了搓双臂冒起来的鸡皮疙瘩，哆嗦着靠在了对门的墙壁上。

罪魁祸首

之前说大约在三十五到四十万完结的话当我耍酒疯（因为发现好像写不完）

“你会杀了他。”

每个展柜上，都安放着一个单独的玻璃盒子装的标本。

沉重的叹息声从身后响起，江馁转身之际，肩膀却被一双手从身后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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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馁不再言语，继续往里面走，绕开几个屏风跟展柜之后，一抹红吸引到了他的注意力。

他说：

“好吧，勉强算个借口。”

布锐斯一愣，旋即哈哈大笑。

良久后才缓缓说：“为什么不杀他？”

“你学会心软的毛病了。”

“……”江馁斜着眼睛，眼尾处勾勒出的阴影的弧度微微拉长，略显不耐烦，蹙眉道，“我怕脏。”

与门外的宽敞明亮不同，这里的布局既狭窄又阴暗，明明房间不算小，却被各种各样错综交杂的柜子给挤满了。

轻描淡写的一个字，简直快成了激怒对方的一个导火索。布锐斯的神色陷入黑暗，意义不明。

总觉得哪儿哪都不对劲。

字数的话可能会超四十万哈哈

这句话很显然并没有没有成功说服对方，布锐斯仍旧沉默着，江馁也不喜欢在这种多余的事情上多做解释。寂静在两人之间蔓延开。

宣布一个事儿：

柜子的形状很奇怪，像是把一块苍天巨树分割成好几块，然后叫人把中间掏空无数个小孔，弯弯扭扭地构成了这套形状诡异的展柜。

江馁拂开他的手，闻言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随口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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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

布锐斯微微低头，似乎在闻江馁身上的气息，忽然脸色微变，陌生的信息素的味道就像有一根细长的针挑破了他一直以来携带的假象。

听到询问，布锐斯闻声看去，挑眉：“这个啊。怎么，不喜欢？”

江馁：“……”

“为什么？”

“算……算了，我就在这里等吧。”

“他标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