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理解不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布锐斯嗤道，“涉及人类的生死存亡，难道我还要考虑所有人都意见？”

“噗——”鲜血浸染了他的衣襟，布锐斯瞬间脸色惨白，毫无血色。

布锐斯说，“我一直励志于将人类的异能开发到极致、巅峰。实际上到头来能够实现并完美接近这一点的，只有江馁。”

布锐斯吐掉一口污血，哑声转问：“你想知道为什么ul会是全球最出色的异能研究基地吗？”

他说：“杀人在你眼里，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是么？”

段裴景听着他犹如荒唐的一番自我夸赞言论，忽然产生了一种“老子倒是想听听你还能说多离谱。”的想法。

缚，当胸一脚把人踹飞，随意掰了掰手腕。

“‘牺牲’，总归是在所难免的。”布锐斯嘴角染血，一字一句地说：“不论是da，亦或者是其他人，不可否认的是，我会是他们的救世主。”

他停顿了一下，忽然笑了。

“……”他短促地笑了一下，在此时此刻，这种光景之下，显得格外诡异。

“我知道你们对我有误会，说实话这其中让我感到诧异的人就是你，段裴景。你应该能理解，这跟经商之道有什么区别。有需求，就会有市场。”

“不想知道。”段裴景说，“术业有专攻，我没兴趣。”

“恐龙灭绝都他妈的是因为陨石呢，人类没有异能的日子不也过的好好的？”段裴景冷冷地说，“要你操什么心。”

“先别说江馁吧。”段裴景烦躁地敲了敲后颈，给他举例，“你问问被你害死的那些异能者，哪个能理解你。”

布锐斯笑了：“那你知道你们局里，有哪几个人对这个感兴趣吗？”

段裴景缓缓眯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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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家，是商人吧。”布锐斯忽然跳转话题。

“所以呢。”

“但这并不代表其他人就隶属于‘失败’。不，不是的。”布锐斯越说越急切，甚至双眼中迸射出了急于求认同的光芒，“他们或多或少，都得到了质的飞跃。就像你所见到的，陈权。这是双赢的局面，不是么？只不过人类在探索一条未知的道路的过程中，总会因为‘选择’而产生牺牲。”

“我是不懂啊。”段裴景冷冷地说，“把人命当玩笑的货色脑子里每天装的是什么我怎么可能会懂。”

“所以你永远都没办法理解da啊，哪怕你们睡过了，你们还是……”

布锐斯凝视他，缓缓说：“对于‘大义’来讲，的确如此。”

闻言他摇摇晃晃站起身，一双绿色的犹如兽瞳般阴寒的绿瞳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段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