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选择了他。

蝙蝠侠意识到了一点东西。

随着国家的介入加深，终于想通这一点的布鲁斯闭上了双目。

这里很高，也很空旷。

现在的哥谭，秩序所带来的利益高于混乱，那它就将永远的，如此的，和谐稳定。

多可笑。

神圣而美丽。

布鲁斯知道，这样的设计是为了使人觉得这里高大而不可撼动，进而产生敬畏之类的东西——

混乱有利，那哥谭就会永远混乱下去。

欣喜与酸涩一同漫上，如同边野灼烧的枫叶，再怎么绚烂美丽也终究不是花。

至少，至少哥谭是认可他的。

死刑提案已经飞速通过，对阿卡姆的清理竟然出乎意料的简单。

布鲁斯提着手提箱，往圣殿而去。

失去了那些可以被压榨被剥削的阶层，他们的金钱从哪里来呢？

可是这里是真的住了个小神明。

“你好，这边请。”门口迎接的修女笑容温和有礼，疏离的接引着这位哥谭首屈一指的富豪。

而手提箱里面是蝙蝠侠的制服。

失去了那些浑浑噩噩度日的虫豸，他们的毒品卖给谁呢？

国家不会允许。

他要带杰森回家。

杰森的出现，作为第一个护境神，祂守护的地方，一定不会再次陷入那种让人绝望的混乱。

但他的孩子，毅然决然的选择了他人。

布鲁斯努力转移思绪，却依旧忍不住想起杰森的面容。

谁能说这不是好事呢？

那里住着一只小羽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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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一整个国家机器作对是愚蠢的，但并不代表没有人这么做。

哥谭，已经绝不可能再是他们和反派们你来我往互相僵持圈地为王的场合了。

天光撒下，遍体生寒。

它。

很好了，已经很好了。

今天他来，是来带他回家。

失去了那些帮派和底层的人员，他们的武器卖给谁呢？

它是哥谭！

不过一周不到。

只有足够的利益驱使，他们才愿意做出那么一点改变。

而杰森选择了丧钟。

抢不行，那就上炮，炮不行，还有更有“力量”的物件——除此之外，他们还有数不清的武器和装备精良的军队。

这里太空了。

神圣的如同教堂一般的白色建筑，透过彩色琉璃窗，映出一道道七彩的光。

凭借着观影中被透漏的，“哥谭选择的守护者”的身份，布鲁斯终于拿到了探视权。

被放上高台跪拜仰望，杰森不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