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意未说话先流泪，趴在桌子上呜嗷喊了一阵，抬起头，学着姜晚婉抬头的角度和程含章说话。

可能是以前从来没和女人接触过，到了接触女人的年纪他身体就垮了。

“怎么了？”

温如意在温书芹心上狠狠插着刀子。

这么多年接触最久的女人就是温如意。

着温如意，劝导她：“你说错了，沈行疆是靠自己的努力上去的，子弹面前，程团长可没办法给他挡，你有这样的想法就是大错特错。”

姜晚婉这个角度可美了。

温书芹被气得脑袋疼，她指着门口的位置，爆出一句粗口：“你给我滚，以后不要来我家里！”

“不是就不是嘛，凶什么凶，你以前从来不凶我，看来你只记得姜晚婉，压根就不管我的死活。”

程含章看到她头开始疼起来。

温书芹看着堂妹离开，叹了口气。

温如意皱眉：“我不过说了沈行疆一句，你干什么反应这么大，难不成你喜欢沈行疆？”

可她又不想这么快道歉，咬了下唇，在原地等了会儿，没等到温书芹哄她，扭头负气走了。

“含章哥哥，你要替我做主，我被人欺负了。”

做了几次心理建树，他终于拿起碗，刚把碗递到嘴边，门咣当一声被打开，温如意甩了下门，擦着眼泪风风火火闯进来，一屁股坐在他对面。

温书芹咬住唇瓣，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我觉得你蠢！”

他把药碗放下，蹙眉揉了揉太阳穴。

程含章面色苍白，靠在红木椅上，手边放着一碗中药，药入口难捱，他看了一眼撇开眸子，不想再看。

事情闹大，晚姐不在怕的！

她觉得自己可对了。

这么大的人还不懂事。

温书芹发火，温如意还是在意的。

“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可理喻了，把女子的清白清誉不当回事。沈行疆救过我，但是我从来没有对他生出其他心思，我刚刚是看你乱想，胡闹，我是为了劝你才说，你竟然抹黑我！”

如果她头上脸上没有挂着的汤渍，会稍微好一点，眼下邋遢又难看，像个跳梁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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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凶，将来可没有男人要你。”

眼睛圆润无辜，生气都不会变形。

温如意顶着一身油腻饭菜去找程含章。

“你喜欢他好啊，我们联手把姜晚婉搞走，我要她的鸡舍和新项目，你要沈行疆，你觉得怎么样？”

程含章皱眉，他不厚道地想。

毕竟温书芹的爹是温师长。

温如意被训斥一顿，当然不觉得自己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