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前半生，一直在证明自己，拼命工作，努力赚钱，把公司做大做强。

我给你一个从未有过信仰的人的忠诚。

林怀远想起景意刚被接来京北时的样子，乖巧但是沉默。她不会主动提要求，他说什么也都说好。

或许是不在乎，但也是真的不信任自己。

林怀远脸上有些挫败，如今他事业有成，但却是个彻彻底底失败的父亲。

……

我给你瘦落的街道、绝望的落日、荒郊的月亮。

“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他不知道怎么和女儿相处，也不知道怎么去弥补自己这些年的缺失。只知道一味的用钱来补偿，觉得给她最好的就是对她好的。

只是，林怀远没想到裴聿来得这么快。

那时候他忙着工作，景意让他省心，他觉得正好。

林怀远这才仔仔细细打量起眼前的年轻人来。

“好。”

念了几首，直到那头传来绵长均匀的呼吸声，裴聿才放下了手中的书。

所有的事她都自己扛过来了。

这几句诗出自博尔赫斯《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裴聿刻意放低了声线，声音低沉醇厚，一点点往景意耳蜗里钻，她渐渐放松下来。

我给你一个久久地望着孤月的人的悲哀。

可他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景意对他就是有隔阂的吧。她孤零零地在京北，甚至在学校受了委屈也一字未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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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着手机那头轻声说道，“晚安，我的月亮。”

她经历的这一切，以及她高中的事，他一无所知。

裴聿将手中的礼物交给李伯，朝着他微微颔首，礼貌周到，“伯父，打扰了。”

她说得对，自己从来不了解她，也没管过她，现在再拿出父亲的姿态，他凭什么呢？

裴聿把书架上的诗集拿过来，翻开一页低声念了起来，

之前景意被网暴的帖子虽然压下去了，但是依旧能查到一些东西。

李伯领着他进门，昨天晚上林怀远就吩咐了，第二天有人来拜访的话直接让他进来。

聿怕她胡思乱想，想了想问道，“给你念几首诗好不好？你闭上眼，一边听一边睡。”

裴聿上门拜访

可是对于女儿，他却忽略了。把她接到身边后也没有好好和她培养感情，自己忙是一方面，他潜意识地在逃避也是真的。

第二天早上，裴聿来的时候林怀远刚用过早饭。

林怀远一个人在书房坐了很久，他一直在回想景意的话。

……”

想起景意晚上的话，他又仔仔细细地查了最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