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说起来挺邪乎，但确实是真的，我亲身经历的，保真！”

也是因为这件事，稚宁确信薄夫人不知道她被换的，否则她根本不可能来她梦里。

“你意思是，我妈也会在天上看着我？”

“就是……有句话虽然老套，但我觉得挺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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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好一会。

应珣朝她看去，懒洋洋的，语气平和。

稚宁觉得，作为一名合格的未婚妻、深爱应珣的舔狗，这时候应该说点安慰的话。

当然，这也有可能是巧合，灵魂什么的是不存在的。

应珣疯了一样夺权，甚至不惜以伤害最心爱的阮凝初为代价，目的就是替母亲报仇。

你怕水？

但也许同样是失去母亲的遭遇，唤起了心底的共鸣，他偏头看着沉浸在悲伤回忆中的少女。

她想了又想，空荡荡的脑子里实在没什么有用的存货。

“肯定会的！阿姨就你一个孩子，最爱的肯定是你，最放心不下的也是你，她一定会一直关注你的！”

但娃娃的事，实在匪夷所思。

“我妈刚走那会，有天晚上我娃娃突然不见了，怎么着也找不到。”

“什么话？”

“我一直哭一直哭，哭到最后不知怎么睡了过去，然后在梦里，我见到了我妈。”

应珣轻笑了声，笑容带些玩味，“怎么个真法？”

他甚至笑了起来，仿佛这件事早已经过去，不再在意。

这事绝对是从自身出发，深切实际了。

他越是好说话，稚宁越不安，“就是……人死后，会变成星星。”

可应珣怎么可能不在意。

“她温柔地给我擦脸，给我重新扎了头发，还笑我哭鼻子逗我开心，陪了我好久，最后告诉了我娃娃在哪。”

稚宁的话，应珣少有能听进心里的时候。

“你猜怎么着？醒来一看，果然在那！原来是被薄野的宠物狗叼走了！”

你刚才说过一遍了。”

五岁前，稚宁睡觉必定要抱着娃娃，五岁之后有了薄瑾屹搂着她，才慢慢改掉这个习惯。

稚宁早已放开他，绞着手指，“说出来你不能笑话我，就是我到了五岁，晚上睡觉还要抱娃娃，没娃娃我会焦虑睡不着。”

“那段时间家里所有人的心情都不好，爸爸喝得烂醉，哥哥也紧关着房门不出来，恰好那天佣人也被家里长辈调去不知干什么去了，家里没一个人理我。”

此后，狂风暴雨袭来，无人替他打伞。

那是生他的母亲，母子间短暂相处的七年，是应珣这坎坷多舛的前半生中，美好记忆最集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