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爱上一个人，却是被利用。

耳边响起阮凝初的轻唤，回神偏头，她刚好踮起脚尖。

“应珣，我很喜欢你，爱你。”

他想起来，他还没和稚宁一起放过烟花。

稚宁能为他做的事，她也可以，一定可以。

如果是稚宁，大概会很闹腾吧？

喉咙像是被无形的东西哽住，‘对’这个字，应珣怎么也说不出口。

身畔，阮凝初与他并肩而立，安静抬头欣赏着稍纵即逝的美景。

阮凝初却似不在意，挽上他的手臂，侧头依偎在他肩上。

“应珣。”

“所以以后，我们还会在一起过无数个新年对吗？”

吻落在了唇角。

应珣眼帘微垂，嘶哑的嗓音磨砺着喉管，“我知道。”

她低声说：“应珣，这是我们在一起后，一起度过的第一个新年。”

“是啊，你知道，很早之前，我们就互相喜欢对方了，只是时机不对，没勇气承认。”

他幻想中，能陪伴他一生的，早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牲了太多，也伤害了太多无辜的人。

“好。”

她的手臂搭在应珣的肩颈处，拉低他不肯低下的头颅，身体与他紧贴。

尴尬局促无声而起，想起自己的身份，应珣略显无措避开阮凝初的目光，“小阮，我……”

是他，给她带去了生命里的灾难。

“跟做梦一样，去年这个时候，我怎么也想不到我们会发展成这种关系，那时候的我纠结、害怕，又渴望，渴望和你在一起。”

几乎是本能，意识到阮凝初要做什么，应珣往一侧躲去。

这几箱也远远满足不了她，她必定要找到这个城市的最高点，在那扑腾一地，买来最美、最贵的烟花，让全城的人都看见她的张扬、恣意。

一点也不比稚宁少。

她会拿着烟花筒跑来跑去，会拉着他的手大喊许愿，又或者他们根本不会待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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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确实有这个资本和底气，在遇上他之前，她被薄瑾屹娇惯着长大，安乐无忧。

五颜六色的巨大烟花在高空炸开，闪烁的火光照亮了别墅的各个角落，恍若白昼降临，却驱不散应珣心中的阴翳。

“应珣，你来点吧！”

应珣出声那瞬，阮凝初又一次踮起脚尖。

“应珣，我喜欢了你很多年。”

但最终，他还是给出了正面的答复。

肯定是她故意关机

石子路上，阮凝初摆好一排排烟花，拿着打火机叫他。

应珣换上微笑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