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泽想了想，思绪陷入回忆中，缓缓开口。

沈长泽觉得，姜舒或许不是个可心的妻子，但一定是个称心的贤内助。

习武之人耳力极佳，听到床上人睡熟后，沈长泽止了声音，唇畔扬起一抹宠溺笑意。

冷不防听到他说话，姜舒吓了一跳，歉疚道：“我尽量不动。”

“嗯，我有些认床，这几日怕是都睡不安枕，恐扰到侯爷休息。”

姜舒本不认床，但头一次与男子同屋而眠，她很不惯，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她从未离开过上京，无法想象沈长泽口中所说的荒凉塞北是何模样。

与桑岩庄不同，岑河庄的庄管是沈母的远房子侄。

她从小富裕衣食无忧，难以理解让沈长泽长吁短叹的艰苦到底有多苦。

近日他夜夜宿在菘蓝苑，床笫之事有些过度。加之此次出门要事在身，他并无旖旎心思。

可若是分屋别住，又会惹人非议。

哄小孩的故事她没兴趣，但边关的见闻她倒是可以听一听。

这般分床而眠，心平气和的叙话入睡，也别有一番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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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湿硬，你睡床上，我睡地上。”沈长泽松开了她的手。

姜舒闭着眼，跟随着沈长泽的声音想象入梦，呼吸渐稳。

“噗嗤。”姜舒没忍住笑了，“侯爷这是拿我当小孩哄吗。”

姜舒心中一紧，小心翼翼的回头看他。

在边关养成了警惕的习惯，沈长泽夜里听到一星半点动静都很容易惊醒。

他抓住了她的手臂。

沈长泽一听知她误会了，思忖道：“要不我给你讲个故事?”

沈长泽看着她抱了被子铺到地上，拿了一只枕头就准备和衣躺下。

翌日一早，沈长泽同姜舒从桑岩庄出发，去往岑河庄。

“睡不着?”他在黑暗中低声问。

跳，却也因他的话生出急智。

两庄间隔不过三十里路，午时前便到了。

“我打地铺吧，侯爷好生歇息，这几日还有得忙，须得养足精神。”姜舒主动让步。

沈长泽侧身竖耳听着床上的动静，相信了姜舒认床的事实。

姜舒侧耳倾听，渐渐入神。

包庇

姜舒暗自松了口气，乖顺的躺到了床上。

但从沈长泽的语气中她明白，他再也不想回到塞北。

“当然，塞北也有美丽的时候。春末夏初，万物复苏。嫩绿的草地上开满各色野花，牧羊人挥着马鞭哼着不知名的曲调……”

她从未见过死亡和杀戮，不明白使沈长泽噩梦惊醒的战场有多残酷。

“侯爷同我讲讲边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