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十二：“不找。”

四皇子眨眨眼道：“没用的太彻底，会成为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总还是得让自己有点价值的。”

一点白呜呜了两声，骄傲抬头。

曲渡边连连点头：“我乖乖的, 都是别人挑事。”

他这样就挺好的。

“六六害我！！”

“撞上刺杀是意外, 好在您没直接跟刺客动手，叫六六大人处理的。但也还是太危险了……”

曲渡边：“不能太有用，不能太没用，所以四哥你的差事办了，但没办太好。”

一嗓子悲呼从窗口飘出：

走到那个位置，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需要抛弃多少属于人的东西，谁能称算出斤两。

“自己走有点孤单，六六，出来聊天。”

叶小远拿着棉巾给曲渡边擦头发。

这是它从那个面具脸两脚兽的手里抢过来的，是它胜利的勋章！

边擦边念叨。

曲渡边没回头，举起手摆了摆，“权力诚可贵，生命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四哥，就送到这里吧，剩下的路我自己走。”

曲渡边：“…………”

他拽着乙十二拔腿就跑。

说是聊天，他半天没憋出一个屁来。

曲渡边隐隐觉得这纸有点熟悉：“你嘴里咬的什么？”

四皇子点头：“好。”

不需要了，三日醉发作，他就会找个地方死去。

他从一点白嘴里把那张纸抠出来，随手打开看了看。他心细，一般物品都会细细检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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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乙十二沉默了会儿，抬头看了看月亮的位置，估算下时间。

曲渡边拍拍他肩膀：“你还是得想想以后嘛，我又不是不通人情的老板。不过要是实在单身主义，也懒得出去，我给你发退休金。”

正说着, 一点白咬着一张叠好的纸进来, 在曲渡边面前坐下。

乙十二：“嗯。”

他目送着前面那个衣衫拖地不合身的小少年，晃晃悠悠，懒懒闲闲的走进了前方黑暗里巍峨高耸的皇城。

叶小远：“别乱吃了东西。”

皇位下有多少骸骨，谁能数得清？上面的血垢有多厚，谁能量得出？

叶小远平静道：“殿下还和阿骨木多比试射箭了，今天下午？”

“殿下，你再不回去，小远会生气。”

曲渡边慢悠悠走在宫道上。

念字的声音一停。

-

平归院。

看着曲渡边的背影，四皇子道：“你若有意，四哥帮你。”

它身后的尾巴打着旋的转, 浑身上下都透露出得意洋洋的气息。

曲渡边笑容一僵：“糟糕！”

曲渡边恨铁不成钢：“那么多话本白看了，这般闷，你以后怎么找媳妇？”

四皇子笑了笑。

曲渡边：“放心，一定帮你保密！”

月光疏冷照庭树, 夜深声寂鸟悄声。

叶小远：“是赶巧了，也幸好, 六六大人在殿下身边, 不然我一定不放心的。”

乙十二：“陪你，到你不需要我的时候。你一直需要，我就一直在。”

曲渡边：“今天整体还算顺利嘛，我可没有主动惹事。”

纸上有字, 叶小远低声念道：“曲小七和阿骨木多自愿签订契约, 己身做靶，生死不论……”

曲渡边：“你总得有自己的事啊，还能一辈子守在我身边不成。”

“己身做靶, 生死不论。殿下，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洗完澡怎么能不擦头发呢，别看天热, 吹了风也要头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