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许凝雪羞涩的笑了笑，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早知道就不该带她来。

“大家都唤我王妃，你缘何唤我姜先生？”

也不知道她和爹爹说了什么，爹爹非得让她带她来。

“我知道了，那你回去和你父母说一说。”

姜绾心想，许家一个掌上明珠已经被她拐跑了，她再拐跑一个。

“因为姐姐说姜先生是很厉害的人，我也想和姜先生学本事！”

如今许凝烟已经有不小的成就，正在当女先生。

一来就闯祸，左婷婷觉得心累。

“那你想学什么呀？”

许凝烟当初来姜绾这边学医被全家人反对，所有人都没想到她会坚持下来。

唯有当初姜绾教导的那些学生才会唤她先生。

从前她想着开设学堂女学，然而回到九洲她才发现，真正入学的女子太少了。

她们自己没有想过跳出依靠男人的怪圈，姜绾再次升起了办女学的心思。

“你自己倒是用好了，我们还没用过的。”

在她思考时，不远处传来一阵惊呼，原是左家姐妹试香粉时。

“左二姑娘，这香粉绾思阁都还没上架，我们都买不到，你怎么能这么不小心。”

只是不能着急，等她女医弟子们学出一些成绩来，想必会有更多的姑娘们闻讯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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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学制香粉。”

许凝雪看起来才十二三岁的模样，她恭恭敬敬的模样让姜绾有些诧异。

许凝雪的模样落在不远处试用香粉的姑娘们身上。

若是让许家人知道，怕是会找上门……

她坚定的模样让姜绾有些恍惚，恍惚回到当初许凝烟坚定要跟着她的场景。

也不知道许家人会不会气死。

“对不起，夫人，王妃娘娘。”

“我会说服爹娘！”

宋九璃：！！

她万万没想到小姑娘居然想学的是研制女子胭脂水粉。

怪不得姜绾会觉得这小姑娘熟悉，原来她和许凝烟有几分相似。

左婷婷气恼的瞪着左黛，“妹妹，你还快些道歉。”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的王妃有意见，故意如此。”

“这事我可不能做主，你还得征求你家里人的同意。”

“姜先生您好。”

姜绾温柔的揉了揉她的发顶，思绪不由得飘远。

除去家中父母不同意，太多的女子被这些思想查毒。

许凝雪口吻坚定，看她这么严肃，宋九璃没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

“……”

左黛不小心将香粉甩在了地上，瞬间引起了众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