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为了她，那些人也不敢将茯苓得罪的太狠。

这不是更加坐实了他和若水有事情？”

姜绾轻描淡写的话让茯苓稍稍松了口气，“既然小师叔都不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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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非是留程锦在京都想榨干点他的利益。

没过多久，就传的有鼻子有眼睛的，惹得一向不问世事的茯苓都来问姜绾。

茯苓苦涩一笑，“只是习惯了他在身边，他离开了这么久，有些不太适应而已。”

“茯苓，你要如愿了。”

“还是别了，她太粗心，我罚你闭关呢。”

那天若水闹得厉害，姜绾她们去的又晚，怕是早有人将这事绘声绘色的传了出去。

她近来每日都将自己关在药房闭关，就是不想去烦恼这些事情。

木香如今着急，若水发完疯以后倒是淡定，仿佛这是别人家的事情。

那我相信若水应该没事，我去看看她吧。”

姜绾下意识想到回京还未归来的程锦。

离开辛书暂住的客房，木香还是替若水委屈，“师傅，这辛书心悦若水。

“师傅说的对。”

“师傅，我错了。”

所以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自然不愿意主动去京都找程锦。

茯苓倒是经常和程锦通信往来，说到底她对程家还是有些不喜的。

姜绾抬手轻柔的拍了拍她的肩，“你觉得以若水的性子，能轻易被人欺负了去吗？

“我知道的，小师叔。”

到底是同门，她对若水和木香素来不错。

姜绾忽然看向院门处，眼底浮现出一抹笑容。

木香这才低头认错，不过没给辛书好脸色。

大门大户里最不缺八卦的人。

“京都事情忙，他被族中的人暂时扣留住了。”

就算这辛书往后欺负若水，还有我们在，我们替她出头。”

姜绾知道，程锦手里有好几个和她合作的生意。

“程锦还没回来？”

“没什么事情，外面都是以讹传讹，两人就是吃错了药，闹腾了一番。”

指不定这事是他设计的，毕竟他曾经是星月楼的人，反正不是什么好人。”

姜绾是真心替若水考虑，茯苓理解，也没有强求。

三人齐齐离开，不出姜绾预料，饶是她一再禁止，关于若水和辛书的流言还是传了出去。

“你也别太担心，程锦一直有分寸。”

甘泽小声对木香说：“若水自有打算，咱们就别跟着掺和了。”

“好啦，若水方才已经如实告诉我了。”

只是她比起上次来时，眼底多了一抹愁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