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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对西蒙的了解，他并不认为西蒙能在短期内提升这么多，所以他就留了个心眼。

并不只是第一次与第n次的区别，也因为人经历的多了，很难再像小时候一样去动心。

“所以，”西恩轻声开口，身体微微前倾，“我还能为你做点什么吗，阁下？”

苏柒抬手拽住对方的衣领，红发男人乖觉地垂下脑袋。

苏柒瞥了一眼，“我确实还有事问你，只是先不急着说那些了。”

西恩心领神会地点头，也同样站了起来，伸手按了按后颈，不经意间将领子扯得更开了。

黯淡的光芒忽明忽灭，映着那灿烂浓烈的红发，又落入那双浓郁的碧绿眼眸中。

他似笑非笑地歪头，然后走近过来，“我都可以告诉你。”

两人额头相抵，酒香在吐息间交缠蔓延，“……我其实不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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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卡座在靠玻璃墙的角落，远处舞池间灯光缭乱炫彩，这边却是昏暗迷离，仅有一点余辉影影绰绰。

苏柒轻咳一声，“……说起来，我怎么称呼你？杰森是你的真名吗？”

“无论你还想知道什么……”

红发男人眉开眼笑，“都可以，我本名是西恩。”

她说着将隔音屏障关掉了，然后站起身。

后来稀里糊涂有了湮灭之环，被密教的人联系，一晃又是许多年，成了高级异能者。

“我明白了。”

他仍然没系扣子，饱满的胸肌压在桌子边缘，漆黑的圆环露了一半出来，黑白分明的对比越发惹眼。

“我只是感觉到我的……”

的学校了，我就去暗星了……”

红发男人忽然愣了一下，那双绿眼睛里浮现出茫然和困惑，“……这是你的情趣吗，亲爱的？在做的时候让我看到幻象之类的？”

“我看出你不是西蒙，也是因为这能力，我能凭感觉确认一个活物能否成为我转移伤害的目标……”

如果这个人比他强很多，这能力是用不了的。

苏柒忽然有些惶惑。

许多年前，在相似的地方，她也这样凝望过另一双更美丽的绿眼睛。

因此神情看上去十分愉悦，那双狭长的绿眼睛弯了起来，露出了一种透着狡黠意味的笑容。

她的手指攀上对方的脖颈，描绘出喉结的弧度，然后慢慢向上，滑过男人的下巴，落在脸颊上。

只是过了这么久，她总觉得自己找不到那种感觉了。

即使自己想错了也无所谓，反正不过是多说几句话的事。

他显然意识到自己不会死在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