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先文问。

她试探性地问。

他说完就挂断电话。

他没再说什么。

刚才的话她是慢慢听清楚了。

“你之前说的做朋友，我们就做朋友好不好。”

“咔嚓—”

“那各回各家行不行？”

“你站着干嘛？”

那边久久不做声，最后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老三，你真是个败家子。”

“一中也不要你了，你又惹事了？”

莫先文这才开口，“你就给我把这事儿摆平了，然后再往我账上打点就行了。”

“你呢，是很特别的朋友。”

“叮——”

迂回战术，先稳住再说。

男人怒吼，随之而来的还有文件在地上摔打的声音。

“醒醒。”

到了陌生的小区楼下，莫先文一路拉着她，生怕她跑了。

未成年人真是越来越猖狂了。”

“你真是个混账。”

“嗯，我喜欢特别这个词。”

负分，负分，负分。

“喂，你怎么不说话了？”

“喂。”

“嗯，接着说啊。”

“我在里面受审你还能安心睡这么沉是吧。”

“我知道你先前打架这个事是故意捉弄我的了，我们都给对方摆了一道，就算扯清了不行吗？”

“就是说，朋友是平等的，以后你不要再像今天这样命令威胁式的让我跑来跑去了，也不能半夜把我从厂里带走。”

莫先文拧了拧眉，“谈什么？”

莫先文把她按坐在软塌塌的沙发上。

“去哪儿？”

其实是是她害怕了，她不想哪天自己的尸体会被随便扔在哪个荒郊野岭，然后被报道说是自杀。

莫先文拍了拍梁茉的脸。

跟她当朋友的好处…

她悄悄观察对面男人的脸色，却发现怎么都琢磨不透。

特别的贱，特别的可怕。

“我累了，回家。”

心思被戳中，梁茉问起其它的，“你这么快就出来了？”

“朋友之间的感情是慢慢积累的…”

“那我算你什么等级的朋友？”

电梯门打开，男人一手拿着电话，一只手往后探了探，探了半天没摸到手才转头。

太可怕了这群人。

“我们谈谈好吗？”

回谁的家？

“老周跟我说了，你的事他能摆平，但你知道我又要为你这个混账丢多少钱嘛！”

“坐下。”

“哥，我跟你一样姓莫，这就够了。”

走进电梯，男人口袋里的电话“滴滴滴”响个不停，响了又停，停了又响好几次，梁茉都要烦了，但眼睛就盯着电梯门。

钥匙拧动门锁，“你在小区是吧。”

“嗯。”

拉着她上了辆出租。

——

“那我有什么好处吗？”

梁茉没听见他后面说的那句话，心里飘浮着那句“一年应该有”。

重新找准目标捞起她的手才往外面走。

“我手痒了。”

他歪了歪头，问道。

“我看你就盼着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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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先文在里面录口供，她在外面不知道等了多久，直到外面的太阳都落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