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里只有打开状态的入口，能透进较多的光亮。

他现在所有异常都只与系统有关。

老约翰还站在杜明纳面前。

还有脚步声。

老约翰走路也走得稳。

“老约翰？你不上来陪着我们吗？”贝琳达的声音从楼梯口飘来，“还是我们都现在就进来躲起来呀？”

黑暗中，杜明纳只看到一团更黑的黑影。

他闭上双眼，勉强自己入睡。

但杜明纳所在的地方，已离入口较远。

贝琳达故意哒哒哒地走，让自己发出特别重的脚步声。

这似乎有某种关联。

“小少爷，您真的没有听到尖叫吗？”

哪怕杜明纳不看他，都能感觉到他用怎样奇怪的眼神观察自己。

再睡不着都要尽可能停止思考，停止感知脑袋剧痛。

他继续盯着杜明纳。

也就老约翰那张充满褶子的脸，能对得上老约翰宣称的岁数。

可地下室昏暗得杜明纳看不清老约翰的模样。

老约翰最后将他放在了墙角的位置，让他可以靠着墙角坐着，背后可以依靠一面墙壁，左侧身体也能依靠着一面墙壁。

唯有如此，他才能提高精神力恢复速度，尽快完成招募，真正结束这种疼痛。

无需多时，贾德就进来了，坐在杜明纳旁边。

“来了。”老约翰终于转身，“就让贾德陪着小少爷吧。你们这些孩子都应该不是很喜欢长期待在地下室吧？小少爷一定也不希望你们因为他不舒服，就早早躲进来。”

但贾德的黑影比老约翰的黑要淡一些……

杜明纳听到从自己喉间发出的、更干涩嘶哑的声音。

这种平稳，差点让他觉得自己的头疼程度有所缓解。

只有贾德陪着杜明纳时，杜明纳确实没受到任何打扰。

可杜明纳说不清。

老约翰走向了楼梯，和贝琳达一起离开地下室。

他只能听到老约翰问：“小少爷，您需要躺下休息吗？”

一点怪异的感觉，让杜明纳抬眸看他。

“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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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杜明纳用脑袋抵着身体左侧的墙。

“这样啊……”

老约翰还是没有动。

至此，老约翰才转了个身，面对着杜明纳。

他确实没有。

他只能朦胧地看到，贾德也只是一团黑影。

他听到老约翰轻轻的、混杂着希望和失望的声音。

杜明纳被他背着，走过屋内平路，走过下地下室的楼梯，竟然还没感觉到任何颠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