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挂掉电话，朝地上啐了一口骂：“奶奶的，一个、两个都耍老子玩，要是没老子给你们牵线，你们算个毛…”

徐司前一本正经道：“嗯，我留着吹泡泡玩，这个不漏气。”

结账时，店员叹为观止，居然全是这个，一样旁的东西都没有。他看看徐司前，又看看凌霜。

徐司前出了门，心情非常好。

“阿舍，虽然事情没办成，人家不也给了你两千块，最近接的都少，我也要养家糊口，我的那份啥时候给。”

秃头男人边走路边讲电话——

“妈的，中午这两个人涮我，问东问西，最后说要考虑考虑，这单多半是黄了。”

每样三盒。

“小伙子买这么多啊？”老板打趣。

绿波巷132号-2，唱着小曲的大爷停下脚步，看了一眼，又唱着小曲离开。

不多时，一个体型壮硕女人从里面掀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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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脸。

晚上洗完澡，徐司前披着浴巾过来，朝她点了点下颌道：“宝宝，我今晚要用那个叫大、颗、粒。”

丁小北身份确定后，警员们分散成多个小分队到各个社区排查走访摸查。

徐司前淡淡道：“没呢，得这些全部用完我才能好。”

“我哪有？”凌霜避开他灼热的视线。

男人骂骂咧咧一阵后，停下脚步，使劲敲门。

那人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徐司前，凌霜握着他的手腕将他拽出去。

晚上十点，有人打电话给凌霜说：“老大，丁小北找到了，现在怎么办。”

“一共是1344块，支付宝还是微信？”

“这有一百多个。”凌霜抽了抽嘴角。

“那万一到时候你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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秃头男人又是一顿抱怨：“开个门怎么这么慢？”

水润。”

徐司前把二维码码调出来，递进去结账。

徐司前表情一僵，也不是没有那种可能，他板着脸说：“他下次再用我的，我就买两千块钱的，一晚上用十个。”

＊

“是是是，我肯定耐心跟进后续。”

几片宽阔的梧桐叶从树顶落下，砸在金属屋顶，“哒”地一声，小巷重新坠入安静。

下午两点。

“这些也就够我用一个月。”他自信满满。

凌霜耳朵差点红冒烟，好丢脸。

凌小声问：“你疯了吧，你买这么多干嘛？”

“哼，你就偏心他，你就喜欢他。”

绿波巷深处，光线昏暗。

凌霜问：“哄好了？”

“慢慢做，每天用一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