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开。”极其淡漠的两个字。

“……”

下一秒，他的老师突然翻身而起，双膝压住青年的两只手臂，一只手揪住他的衣领，另一只手扼住他的喉咙：“自以为是，嗯哼？你以为你是谁，嗯？你觉得我的放纵是没有限度的，是吗？你觉得我杀不了你，多么可笑的想法。”

“你指什么？”

这位好学生双手各自轻柔地握住格洛莉亚受伤的两个手腕仔细检查，确认没有大碍才开始包扎。

“因为那样您会像之前一样杀掉自己的学生，是吗？”

“老师，您的精神和身体明明都不愿意拒绝我的。”reborn紧紧抱住浑身发抖的格洛莉亚，同时关掉淋浴。

淋浴一直开着，只不过是冷水。

“……好吧。”

显然后遗症没有reborn想的那么简单。

没有人回应。

青年平躺在床上，冷静得可怕。

她的学生早就不会听她的话。虽然以前也是这样。

间断地，他的老师会被足以把神经撕碎的疼痛折磨。

格洛莉亚蹲在地板上，双臂抱膝，疼痛折磨的她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某一天晚上，他意识到他的老师好像在浴室待得太久了点。

“……”

他的发现始于一次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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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很久没一起执行过任务。

“……是我杀的。全部都是。”

”

他把人抱到床上用被子裹好，他则隔着被子全身心地拥抱他的老师。

“老师，您很奇怪。”

“您教过我的，教过我不要感情用事，不要对任何人抱有信任和情感。”

“您觉得我会您而死吗？”

“……失礼了。”

“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您在撒谎。不用辩解，您就是在撒谎。”

格洛莉亚如他所愿坐在他的腿上，任由reborn双手环住她的腰，把脑袋埋在她的肩上。

“学生们都为您而死了吗，老师？”

但是杀手的本能让她意识到reborn正在靠近。

格洛莉亚掐住他的脖子，当然，没有用力：“……这是个蠢问题，蠢得我要开始……质疑自己的教学水平。不要逼我，亲爱的，不要希望我后悔……你承受不了的。”

“老师？”

“你想说什么？”

“您会后悔吗——为那次心软，为之前主动或者无意间的承担。您以前不会这样，大多数人都无法使您受伤。您从来没有这样危险的弱点。”青年面无表情，他的语气仿佛是在念一份无聊普通的超市购物清单。

5

“或者说，您真的杀掉了他们吗，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