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难熬的寂静里，他突然说：“我知道了。”

系统看得很是担心。

“这些人，他们会想要什么？”柯丁陷入自问自答的茫然状态里：“钱？离开农村？地位？”

系统还在观测韦浩宇被警方送回家乡的过程，憋了半天，努力提供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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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全村孤立他们，举报他们，他们也不破防？”

小青年陷入前所未有的哲学沉思里。

“宝，你要不醒过来，玩会儿游戏上上课，咱们换换脑子？”

“暴君那个任务难度排名也非常高，”系统说：“但是一方面，他有恋母的弱点，另一方面，他渴望权力，也病态地追求着权力的绝对控制，所以你可以掌控他，毁灭他。”

“要不咱们把这两兄弟给阉了吧。”

柯丁的语速一下子变快起来。

他们如果真心需要这些，早就不择手段地这么做了。

不是离开农村去过更好的生活。

柯丁甚至思考了几秒这件事的合理性，以及操作难度。

他们参与了妇女拐卖、□□、间接杀人等一系列恶劣事件，并且视之为常态，毫无愧疚不安。

小青年双手抱头，第一次暂停任务，用长达二十几分钟的时间无声思考。

不对，前后制定的计划都不对。

“不，不对，”柯丁喃喃道：“之前那个暴君，他不也是疯狂杀戮吗，为什么他就能收割那么多破防值？”

狒狒，大猩猩，水熊虫一般的农村男人，到底会对什么破防？！

更不是被所有人尊敬尊重，拥有多高的社会地位。

系统小心翼翼地问：“你……确定知道了？”

“他们都想要个儿子。”

韦家这几个人，已经做出完全超出社会底线的事了。

“我之前的计划，是对人类用的。”

不是钱。

“老太太不是已经都哭天喊地指桑骂槐了吗？”

系统：“我对你这个结论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系统也不太能回答这种社会生态问题，调用一部分算力查了许多文献和论坛，说：“综合分析结果是，有农村人虽然很要面子，很在乎社群名声，但是在物资极度匮乏的情况下，这些都没有意义，他们也并不需要太多的被接纳感，以及相关的情感需求。”

“他们现在根本不是人，是动物，动物不用思考法律，也不会在意其他动物想什么。”

柯丁皱着眉还在思考，把马洛斯需求层次理论拿出来看了又看。

“都不是，肯定不是，”他自我否定，缓缓摇着头：“我不能用文明人的角度来思考问题……”

“他们最想要的，也实际在病态追求的，是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