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五人都露出被雷劈了一般的表情。

“是的，你们当中有三位根本没有完整的产道，”医生冷静地说：“所以在妊娠期间需要确认生产方式，如果有变性的需求，可能再造产道的时间也无法配合，这三位大概率都要剖腹产，还有两位是否能顺产也要看后续的检查结果。”

但是从深山里去一趟省城都要转车四五道，更别说后续的费用，根本不可能。

“嫖的男的还是女的？”

韦癞子突然明白还有个哥们为什么死活都不肯来省城看病。

韦癞子想到什么，呼吸一顿，转头又继续往家走。

但是不好打，可能会内脏粘连还是卵巢粘连，医生说了一堆，我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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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根本不该来，更不该知道这么多。

他说不出口。

“不可能——这根本不可能！！”韦新豪发狂地吼叫道：“我根本没有你们女人长的那个玩意！我怎么生孩子！我根本生不了！！”

医生把电脑显示屏转过来给病人看。

“如果有冶游史，便有一定概率接触其他人的□□。”

“我们要确认你们受孕的精子来源。”医生说：“你们虽然有男性的生殖器官，但是刚才的检查结果显示，你们都存在弱精或者无精的问题。”

韦癞子想到那几个根本不是自己亲生的女儿，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我们接触啥？”

几个男的面面相觑，有人快速点点头，有人在犹豫要不要说实话。

“这是你的子宫，”她说：“这是你的卵巢，发育都很好。”

“你怀孕了，孩子不是你一个人的，是你和别的男人生的孩子，懂了吗。”

在诊室里，医生们问有没有冶游史，他们几个农村人都没听懂。

“不是，孩子能是谁的呢？！”癞子妈还在为自己年轻时吃了转男丸懊悔，哭哭啼啼道：“再怎么说，生孩子也是两个人的事，你难不成自己怀了自己的娃？天下还有这样的事！”

“野什么？有的有的！”有个男的忙不迭承认道：“农村又不是哪哪都有厕所，等不及了就往玉米地里一蹲呗！”

“不是，医生，我们这是性病？”韦癞子抢白道：“你问这个干什么！侵犯人隐私了吧？”

省城的医生一直劝他们五个留下来做全面检查，再住院治疗。

有人哇的一声开始痛哭流涕，有人表情发木像是一个字都没听到。

一无所知反而比什么都好。

其他几个男人都是初中没毕业，还没完全听懂什么意思。

他后悔了，他太后悔了。

“不是，”女医生面无表情地说：“你们出去嫖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