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鬼拿来一块石头，上面刻着的字表明，他们会以两个鬼为一组，巡逻人类，在人类发生冲突时，防止有别的鬼干预。

兰絮好奇：“补充条款，是什么样的呢？”

总裁鬼说：“我们还需要再商议商议。”

嚯嚯鬼：“你们真敢提，当年你们的祖辈都不敢这么提。”

兰絮接到殷翊眼神，由他打破天花板，她自然开窗：“不如改成，大鬼可以插手人界，但关于人类的事务时，得跟人类报备。”

一时之间，谈判确实没法完成。

好像所有鬼的心眼，都被罔吸走了，一个个实诚得有点可爱。

“就是，我在人界有一块菜地，快能收菜了呢！”

兰絮捂着心口：“天啊，我也受伤了吗？”

对鬼来说，明晃晃创造鬼界就业。

回到人界，兰絮有点恍惚。

大鬼们很不满意：“怎么可以一刀切？当年和平协议都说的只是不能做错误引导！”

医院的床是单人床，这是单间，殷翊和她在一起，他闭目养神，听到动静才睁眼。

对人来说，虽然像罔这样经过几年策划，造成的连环精密意外，很难杜绝，可是，不是所有鬼都是罔，能让鬼内部稽查，人类冲突因鬼插手而造成的伤亡，将大大减少。

有他在，她不会受伤的。

“这样我们还能自己提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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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翊和兰絮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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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絮：“哦，难怪睡得这么舒服。”

…………

总裁鬼说：“与其等你们这些人类中的怪物，联合来剿灭我们，不如我们先提出来。”

“……”

殷翊冷笑：“你睡了十二个小时，你知道我怎么过来的吗？”

殷翊笑了一下：“因为变强了。”

鬼界之行，好像做梦，很多细节都被抹掉了，只记得它们提出了补充条款，殷翊和她联合加一条新的。

嚯嚯鬼负责把他们送回去。

其余鬼：“就是。”

殷翊：“行。”

不管是哪种外交，都按实力说话。

殷翊：“加一条，不许大鬼再插手有关人界事务。”

不知道它们答应不。

他脸色比“梦境”里稍微好点，到底吐过血，还是有点病气。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床上。

对两个世界来说，各有好处。

殷翊捏她脸颊：“你只是睡着了。”

鬼们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