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光是入门并不能使它们融合。

如此说来，两种气劲的融合，其实亦是虎鹤双形拳修炼过程的一部分。

气血似乎和原来差别不大，可就是有种他说不上来的变化。

周清随手丢了几颗先前普通人参做的废品给昴日，昴日虽然啄进肚子里，可显然没有以前那种欢喜。

一种与世隔绝的气息，油然而生。

它本能地向往刚炼制出的气血丹。

他原本就好奇，为何虎鹤双形拳修炼后，热气没有和仙鹤劲融合。

他朝着周清手臂一抓，周清步履轻盈，往后一退。

当虎鹤双形拳突破之后，无论是修炼产生的热气，还是仙鹤劲，在丹田中都开始变得不安分起来。

“果然，因为虎鹤双形拳修炼的难度很大，所以突破后，对气血的提升也不小。”

大桑树枝叶随风摇曳，似也随着周清的读书声节奏摆动。

周清决定再上山，去清福宫问一问福松。而且已经过去有一段日子，想必胡屠户的腿伤应该好上不少了。

周清伸了伸懒腰，活动了筋骨，照例吃了早饭，然后开始服用气血丹。

虎鹤双形拳的每一式都流畅的打出来。

一次，失败。

“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

昴日张开翅膀，在墙角鸡鸣，配合周清的读书声。

两次，失败。

有前面的失败铺垫，一次成功三枚。

一觉到天亮。

当两者完全融合，虎鹤双形拳才算得上精通，可谓修炼有成。

三次，依旧是失败……

……

热气和仙鹤劲产生一种相互吸引的趋势。

但周清还是决定先睡一觉，补足精神后，再进行尝试。

“搭把手。”他想不通，便笑嘻嘻道。

但是鹤形术入门到精通，他足足提升了七年寿命。

周清瞬息间生出练功的冲动。

如果虎鹤双形拳从入门修炼到精通，从两者不可同日而语的难度来说，他能提升的寿命，应该不止七年。

他恢复得比先前预计要快几天。

气血丹本质上乌鸡丸、气血散配合回春符典一些药理形成的删减方，同时在次序以及火候等操作上有改变。

神秘热气积攒在丹田里有些黏稠的湿意，而仙鹤劲则是带着轻快和凌厉，虽然开始相互吸引，却给周清一种不踏实的感觉。

过了中秋，江州城迅速转冷。

似乎嘴里的废丹，一点都不香。

他这样做目的是将记忆中的操作复刻出来，将那些记忆中的努力彻底转化为现实的成果。

虎鹤双形拳提升到熟练之后，两者才有了融合的趋势。

虽然很想立刻尝试气血丹的效果。

气血丹进入喉咙里，一股热流在身体涌动，激荡。

这两者的融合有那么简单吗？

剩余的寿命亦从三十九年，增加到了四十六年。

清静，自然。

同时周清还观察到了另一件事。

毕竟寿命的减少，本质是消耗了气血，造成身子的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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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不以为意，并早知道是这结果，因为起码要五品叶人参，才能真正炼制出气血丹来。

……

转眼又过去半个月。

眼前有种特异香气的药丸，连外面的昴日都吸引过来。

不过没有周清的指令，它是万万不敢染指虎王的东西。

在虎王的院子里，它都不敢随意大小便，都是老老实实在院子里墙角下原本就有的小花丛里解决。

“咦，师弟，你……”福松时隔多日，再次见到周清时，敏锐地察觉到周清似乎变得有所不同。

刚才为了获取气血丹的完整内容，寿命又少了一年。算上融合虎鹤双形拳少去的六年寿命，一共少了七年寿命。

虎鹤双形拳在气血丹的帮助下，半个月内，突飞猛进。一举由入门进入熟练。

这样一直炼制气血丹到天亮，周清终于将所有步骤确凿无疑地掌握。他切下极小部分的五品叶人参，开始炼制真正的气血丹。

清福宫，胡屠户已经能下地行走，只是腿脚还不灵便。

周清进入布置过的简陋丹房，循着娴熟的记忆，开始用普通人参，炼制气血丹。

周清推开房门，呼吸间都带着一些冷意，同时头脑也更加清醒。一如往常地开始读书，读书声在院子里徘徊，使冷清僻静的小院，生出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特质。

原材料家里都有。

福松教了胡屠户一套扫叶腿法，专门为腿脚不灵便的人量身定制的，长期练习，能使受过伤的双腿，更加接近伤前的状态。

没有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