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青州。

周清在前不久，通过了院试，成为了一名秀才。

这一局棋阿弥佗佛不是没有胜机了，只是胜机在菩提这里。

整個过程很丝滑，如同他过去人生的重复。不同的是，现在这一次，他不是孤苦少年。

现在他的人生轨迹和周清原本在江州的人生轨迹很像。

这种感觉，对于道祖们而言，也是盲人摸象。

周清也打听过那僧人的相貌来历。

刚刚兴起的佛门、道门……

大树菩提，相传是数十年前，有僧人自西方来，亲手所植。

…

一切关于道祖的痕迹，戛然而止。

…

周清却想的是，“说的谁没病似的？”

新的时代开始了。

读书使人明理，也使旁人明礼。

“菩提重现人世间，即使我砍了这家伙，也无济于事。眼前院子里的树，不过是个象征。”

周清于是很快从陋巷里，搬到这间小院。

连往常喧闹的孩童，都在这种气氛下，抑制住了焦躁的内心。

周清平静地看着少年，视线与其交汇，“我们……都……没有……过去……了”

哪怕镇压菩提，也是有元始的影响。

…

“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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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虽镇压了菩提，到底阿弥佗佛不肯袖手旁观，这一局他用自己的胜机，给了菩提一次重现人世间的机会。”

据传“僧人”面带苦色，十分消瘦，乃是十足的苦行僧。

周清沉吟，他想到了一个地方，不止他，其他道祖都去过。

道祖之间的胜负，本质是面皮之争，不存在真正能把谁弄死。

只不过原本所在的地方是江州。

“你已经见到，甚至去过‘天’之所在？”

周清很明白，虽然他现在是最强，却也不是能碾压任何一位道祖。

周庄的族老，集体决定，为周清出钱，租下一间僻静的院子。

院子里，有干涸的池塘，旁边种着花草，更重要的是，还有一株亭亭如盖的菩提树。

周围有些嘈杂的环境，在读书声中安静下来。

元明月、神君夫妇等所在的白石镇都模糊起来。

周清瞧着眼前菩提树叹了口气。

或为无量光。

太上也不知其名。

他的言语断断续续，连时空都泛起涟漪。

而现在，青玄却说“天有病？”

青玄说“天有病”。

即使能弄死，人家一样死灰复燃。

面带病色的少年不置可否一笑，“回去吧。”

到底他和青玄对前路的认知是有差异的。

十五岁，是秀才！

阿弥佗佛不争，故而要菩提来争。

周清很快适应了自己现在的身份。

如今的大周是一个文武并举的国度。

声音出自一个童生。

在偏僻陋巷，传出清朗的读书声。

“不是大桑树，而是菩提树。”

正如他镇压元始，自也有其他道祖相助。

“我们都去过。”

青霞山模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