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如此吗？”

他摇身一变，随着自身容貌，成了朵柔弱的小白花。

人的第一印象是最为关键的，你永远没办法让一个本就厌恶你的人，生出“喜爱”之情。

再搭配上清秀精致的样貌，楚楚可怜的神情，可谓是将自身的外貌优势，发挥到了极致。

万苍再度抬眸，季秋明已经带着过卿尘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传来的回音唱彻天际，以做提醒之用：

其中还包括那本《如何成为万人迷》的笔记。

这一招用出，无往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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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苍那张嘴，往昔直来直去，宛如淬毒利刃一般，如今也收敛了不少。他专门顺着人的心意往下说，挑人爱听的讲，练成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领。

……过卿尘从他眼前不见了！

但季秋明并不讨厌他，眼下也能够耐着性子听他讲话，于是万苍所交代的“事实”真假参半。

万苍深谙这个道理。

因为那人早在万苍参加招新的时候，就已经看他不爽了。

万苍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开了窍。

就像是当真遇上了可怖的场景，让人一看、一听，就心生怜惜之意。

万苍皱着眉接过笔记，一夜之间看完了，并且强行记住了所有内容。

……又要回哪去？

——压根儿就是胡说八道！

除了有点神魂不稳，本尊怎么不知道自己受什么伤了？！

除了万苍的那位公鸡师兄。

不止隐瞒了冒牌货的存在，并未交代过卿尘莫名变成幼童的情况，更没有细说遇见的那棵树是什么。

此后，只要万苍想要欺骗和隐瞒谁，甫一启唇，那股清新脱俗的白莲气息就会扑面而来。

万苍话音轻轻落下时，尾音不住地发颤，眉梢和眼角都勾勒出害怕的弧度，眼泪像断了线一般流淌。

——花长舟。

他喊自家尊主拿去“好好学习”。

衍无宗里，但凡和万苍交谈过的弟子，基本听什么信什么，还会不由自主地对其生出好感，没有一个人能识破他暴戾凶残的真面目。

不知道该说是他天赋异禀，还是有过后天的悲惨经历，所以暗中打磨，练就了这项潜在的生存技能……

所想，连连点头，恨不得把所有的话本子都塞给万苍。

“本君知道了，”季秋明听完万苍所言，思考着三峰会秘境坍塌的可能性，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右手朝前轻抬，“本君看你也受伤了，那就早些回去休息吧。”

怀里莲香闻不到了。

万苍霎时身形愣怔，呆在了原地，再抬首时，他怀里变得空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