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个巴子的，有屁就放。老子面前，你还卖什么关子？”

司令骂他，这是把他当自家人。

啧啧，亲娘是个以色侍人的小妾，女儿却相貌平平。

……马勇也形容不出来了，就是觉得顾氏才是那种真正的高贵的读书人！

“督军对陈家很满意，正巧听闻家里还有这么一个姐姐，模样呢，还过得去，主要是年龄合适，便想介绍给您。”

是了，她是姐姐，当初能够被家里太太选中，让她陪着嫡出的小姐出国读书，应该是比较年长。

，勉强嫁给他，也会瞧不起她。

马勇在自己面前，最是放得开，张嘴就骂了几句口头禅。

都是二婚，都不是什么大户人家。

毕竟年纪太小，自己都照顾不了，如何伺候人？

马勇作为一个领兵打仗的武夫，有着野兽般精准的直觉。

与其娶这么一个姑奶奶、小祖宗回来供着，他宁肯不要！

还有这个年龄——

可蠢笨些的，估计也就是在国外转了一圈，连人家洋人的学校门朝哪儿都未必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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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令若是拿脚踹他，他更高兴，因为司令这是把他当兄弟。

聪明人，或许会趁机多学习。

小妾、庶女的地位并不高。

“太太也有个亲闺女，当初去日不落国留学的正经主子也是那位嫡出小姐。”

董副官继续叽叽咕咕。

模样过得去？

搁在古代，这就是个伴读。

现在对外这么说，不过是想要抬高那位陈小姐的身份。

马勇了然，哦，原来是个庶女。

其实就是个陪小姐读书的丫头。

可人家聪明，识文断字，关键是人家不会瞧不起自己。

马勇却听明白了。

马勇估计，就陈家的这种做派，陈小姐去了日不落国，应该也不能正儿八经的读书。

旁人对他是善意是恶意，是虚与委蛇，还是真心以待，他都有感觉。

话说，这位顾女士，马勇更觉得适合自己。

“司令，您说的有理！”

呵呵，什么留洋的洋学生。

他太了解自家司令了。

看董副官这幅犹犹豫豫的模样，他有理由怀疑，督军给他介绍的那位小姐，确实有些不妥。

听马勇骂自己，董副官反倒更加放松了。

“嘿嘿，什么都瞒不过司令。”

他觑了眼马勇的表情，小心翼翼的说，“不瞒司令您说，接到督军的电报后，我悄悄打电话跟省城的几个兄弟打听了一下。”

“那位陈小姐呢，会些洋文，嫡出的妹妹嫁给了少督军，陪嫁了半个纺织厂。”

马勇挑眉。

伺候人为主，学习反倒是次要的。

马勇却听得微微蹙眉。

董副官听完马勇的话，沉思了片刻。

莫名的，马勇的脑海里竟闪现出一张红红肿肿的猪头脸。

“太太不放心，便让陈小姐跟着去了。”

那个顾氏，一身书卷气，却没有酸腐文人的那种假清高、假正经。

算算年纪，生这位的时候，还是前清那会儿。

董副官舔着脸笑了几声，然后凑到马勇的耳边，压低声音说，“省城的兄弟们说，那位陈家的小姐，亲娘是太太身边的丫头。”

董副官说得比较委婉。